他有些莫名其妙,披着浴袍走回电脑前,准备关机,却看见屏保上赫然写了一行彩虹色的字:
谭少慕是个大猪头。
画面里,还有一个猪头像气球一样在屏幕上飘来飘去。
他抬眸看了眼被窝里的小女人,掀开她的保护被,把她拘在怀里,咬着耳朵问,“老婆大人,我又哪里做错了?”
何幼霖转头看他,他皮肤腠理散发薄荷沐浴露的香味,水珠从发丝上滴落,短而犀利的头发,浑身都散发着成熟男性的魅力。
“你这个大骗子。”何幼霖嘟着嘴,不满说。
谭少慕垂眸,神情淡定包容,缓缓地问,“哪骗你了,讲事实,摆道理。”
何幼霖捏着他耳垂,对上他黑亮的眸子,眯眼问,“你说你和马兰只见过四面,结果人是你高中同学!谭先生,要不要我给你科普一下,我们国家的高中是三年制的。撇除寒暑假,你们上学朝夕相处的时间也有一年半载,也就是说,你们见面的日子起码有500多天!你居然说你们只见过四面!”
谭少慕躺平身子,唇贴在她脸颊上,低语,“那一会儿,我真不知道。我也是这几天才偶然知道她是我同学的。”
“偶然?”
“嗯。我接到同学聚会的邀请,结果她正好也接到。就知道了。”
“你之前就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不觉得面熟,似曾相识?”
“当然。别说她,当时班里有几个女生,叫什么,我到现在都不知道。”
“也对。你一心读书,她也一心读书,你们俩倒是挺般配的。”她酸不溜秋地说着。
“般配吗?我到觉得,我和你最般配。特别是我们两个人……天衣无缝。”说完,他就贴近她。
“滚!”何幼霖推开他,就要起来。
他一把拉住她的手,又把她带了回来,一个翻身就从下面压住了她,十指摊在她脸颊两侧,认真地说,“以后不许你说我和别的女人般配。全世界的女人,除了你以外,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何幼霖如愿地听见了醉人的情话,心才稍稍安定了下来。
其实,何幼霖也知道自己这个醋吃的很没道理。
人家马兰还真的什么都没做,她就到这个地步了。
她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小心眼,和过去对比,她真的一点雅量都没有了。可是,大概就是失去过,所以才惶惶不安吧。现在的幸福,深怕一个不注意就被掠夺。
房间里,是一阵良久的沉默。
何幼霖不再说话了,她安心地闭上眼,侧过身准备睡觉,表示这个事情就这么揭过去了。
不一会儿,谭少慕也躺在了她的身边,拉上薄薄的被子,双手在黑暗中不规矩地在她身上。
他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何幼霖的脸上。
“少慕,我是不是变得很小心眼了?”何幼霖轻轻说,“我好像再也不能和以前一样去忍耐什么了。”
“不用忍耐。”谭少慕翻身,认真说,“你可以做一个小心眼,不讲理的总裁太太。我特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