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赵律就可以自行履行职责,将原本的该做的事情做完。
且途中,周田不得阻挠,有时还需配合。
“成交。”
周田点头,转身看向张猛。
“这十块金子,你代我交给孙师傅和死去几名工人的家眷,务必要送到他们手里,以每户均分即可。”
言语一出,周围其他护卫,士兵皆瞪大双眼。
这可不是银子,而是金子!
这比银子之前几十倍的存在。
根据他们目测,就算一户只分到一块金子,这辈子恐怕也能衣食无忧。
更何况,一户必然不止一颗。
刹那间。
在场士兵们的心猛烈跳动起来。
这当然是周田故意为之,他不能保证每个人都可以获得同样多的金子,但他却要所有人都清楚,自己是会优待死去将士的家属的。
……
柳巷堡。
一处民房。
“你爹没了,我可怎么活啊?”
说话的妇人边哭边整理衣物。
她手上裹满老茧,头绑花头巾,半白的鬓角无不透露着这是一个辛勤的劳动者。
“之前,我们都说在蜀地干的好好的,就是你爹,偏偏说什么有人赏识他,跑来这荒蛮之地,边境之城。”
“我说不来这地,危险,他偏要来还跟我讲没事没事,现在好了,呜呜呜呜呜……”
妇人原本倒也没这么脆弱。
一来,想到自己要在这贫瘠的年代养个孩子,一股满满的无力感便席卷全身。
其次,每当她想到疼爱,关怀与自己相依为伴的丈夫死去时,便打心底里感到难受。
这种强大的落差感让她那颗慌乱的心无处安放。
但似乎又想到孩子在身旁,她倒也没有大声哭泣,只是哭两声又抹去眼泪,又忍不住哭泣,周而复始,直到衣物家当全都清理好为之。
她要离开这!
啼哭声下,一个年仅三岁的孩童张大着懵懂的眼睛,眼珠子里透着的满满都是惊慌和害怕。
可他也就三岁,自己都还是个不懂事的年纪,谈何去安慰自己的母亲。
“砰砰砰。”
此刻,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妇人愣神,随即抹去泪水,打开门,通红的眼睛盯着门外,映入眼帘的是三个身着甲胄的卫兵。
中间那位手中拿着锦盒。
“嫂嫂,世事无常,还请节哀。”
这士兵年纪不大,望着屋内昏暗的环境,那悲伤的情绪也影响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