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目光灼灼,等待诗会正式开始之际。
清诗姑娘莲步轻移,再次走到了水榭中央。
她清冷的目光扫过全场,原本有些嘈杂的人群,又一次安静下来。
“诸位才子,让大家久等了。”
清诗姑娘朱唇轻启,声音依旧婉转动听。
“今日诗会,与往日略有不同。”
“第一阶段,将不设具体题目。”
她微微一笑,如春风拂面。
“诸位可以花涧坊内的一草一木,一景一物为题,诗、词皆可,题材不限。”
“只要能抒发胸臆,展现才情便好。”
此言一出,台下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热烈的喝彩声。
“好!清诗姑娘此举甚妙!”
“不拘一格,方能显现真才学!”
“如此一来,我等便可尽情挥洒了!”
不设题目,意味着给了众才子更大的发挥空间,也更能考验他们的临场应变和真实才学。
一时间,众人皆是跃跃欲试。
喧闹过后,场面却又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虽说不设题目,但谁先上场,依旧需要些勇气。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推辞之意。
毕竟,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若是表现不好,难免会成为笑柄。
过了片刻,终于有一位面容略显青涩的年轻书生,在同伴的鼓励下,深吸一口气,走上了亭台。
他对着清诗姑娘和四周众人拱了拱手,声音有些发颤。
“小生献丑,就以……就以这水榭旁的柳树为题,赋诗一首。”
说罢,他便摇头晃脑地吟诵起来:
“《咏柳》
柔条垂碧水,
袅袅戏微风。
不与春争艳,
青荫自不同。”
这人胆子倒是不小,只是他所作之诗,意境平平,辞藻也颇为寻常,甚至有几处用词还略显生硬。
待他吟诵完毕,场下反应寥寥。
偶有几声稀疏的掌声,也显得格外敷衍。
那书生见状,脸上涨得通红,讷讷地说了句“献丑了”,便羞愧地低着头,匆匆走下了台。
有了第一个,接下来的气氛便活跃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