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振文瞥了一眼江琳:“我没做什么,真要谢,你应该谢谢她。”
张翠芬看了看江琳,又看了眼厉烨辰,随即,把感谢的话一股脑说给了厉烨辰:“厉部长,你可要帮我感谢你媳妇。”
张翠芬简直就是个超级助攻,有她这一句话,从今天起,守备区和家属大院里的人,没有谁不知道江琳和厉烨辰那点事儿了。
江琳很快就醒了,醒来时发现门口好多人,都盯着她瞅,像是要把她盯出花来。
她愣了片刻,嘴角随即上扬,向着大伙儿轻轻摆手:“哎,各位,你们好哦!”
“嫂……嫂子好!”
这是冲谁打招呼呢?众人的眼光纷纷朝她投去,她也顺势转头一望。
后面不就是空****的么?
他们在说的原来是……
江琳惊讶得下巴差点掉下来,双眼圆瞪,手指颤抖着指向自己:“我?!”
她悄悄瞄向厉烨辰,只见那老男人还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脸,正想出声解释一番。
张翠芬一个箭步冲上来,紧紧抓着她的手,泪流满面地哭诉:“闺女啊,婶子以前是被猪油蒙蔽了心眼,今天不是你帮忙,我们家振国这条小命可就悬了!婶子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好!”
面对情绪激动的病人家属,江琳总能游刃有余地处理。
但记忆中,原身与张翠芬的纠葛可不是一两天的事,早上还因偷鸡的小事闹得不欢而散呢。
望着张翠芬涕泪交加,江琳反过来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
脸上带着温柔的笑说:“张婶,您别担心,张振国同志的伤只需要休养一个月就能痊愈了。”
张翠芬半信半疑,刚才激动之下没留意自己的行为。
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竟紧紧抓着江琳的手,而且对方非但没介意,还如此温柔以待!
张翠芬清晰记得初次见江琳的情景,因为厉烨辰首次带女人回家属区,
她略显热情地拉了拉江琳的手,聊了几句,却被无情地甩开,还被嫌弃脏。
江琳从衣兜里掏出一方手帕,轻柔地为张翠芬拭去泪水:“张婶,以前是我年幼无知,说错了话,做错了事,您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原谅我吧。”
“哎呀,哪儿的话!婶子应该感谢你!”
江琳展颜一笑,天生丽质的她笑起来如小太阳般灿烂,尤其是嘴角那甜甜的梨涡,既迷人又温馨。
平日里江琳总是板着一副别人欠她几百万的脸,此刻这一笑,美得连张翠芬都看得目不转睛。
“张婶,别哭了,振国同志接下来还需要好好护理,我给您细细讲讲。”
说到护理知识,江琳讲解得细致入微,全然未察觉到,背后两道目光正默默注视着她。
其中一道来自周振文,他听着江琳的话,连连点头,满是赞许之情。
另一道视线则归属厉烨辰,与周振文的赞许和欣赏相异,他的目光中夹杂着审视、探究,还有一丝不解。
江琳的态度转变之快,简直如同换了个人般,让厉烨辰不由得心生疑惑。
若非亲眼见证着江琳的变化,他都以为她是被人掉了包。
厉烨辰微眯双眼,仔细观察着江琳的一举一动,决定找机会和江老爷子深入聊聊,摸清江琳的真实底细。
江琳刚向张翠芬叮嘱完张振国的术后护理事项,一抬头便撞进了厉烨辰那探询的目光里。
那双眼睛,淡漠而锋利,似乎能看透人心,令江琳心头一紧,不自觉地避开了对方的视线。
这时,周振文走到江琳面前,和蔼地问道:“小姑娘,你毕业于哪个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