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也正好是顾淮最不想看到的!
他的双手掐着她的细腰,用力一举就将她放在洗手台上。
叶眠刚刚在洗手台洗过衣服,台上的水渍还没擦,立刻将她身上的真丝睡裙打湿。
香槟色的料子,被晕湿的痕迹暧昧到极点。
顾淮挤进她的双腿之间,一只大手扶着她的腿,不给她任何机会把他推开。
这样的姿势,让叶眠觉得羞耻。
她情不自禁的后退,企图拜托顾淮的桎梏。
但顾淮不肯,大手拖着她的后腰,牢牢将她扣在怀里。
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没有一丝缝隙。
顾淮的指尖轻轻推着她肩膀上细细的肩带,直至肩带从她的肩头滑落。
此时此刻,他对她没有一丁点渴求。
他的每一个举动,都只是为了能看见她因为他而沉沦的样子。
叶眠不肯让他如愿。
顾淮的唇带着灼热的呼吸,逐渐靠近她的耳畔:“你不是不在乎我到底和谁上过床?”
“你不管我是不是和别的女人接触过,我身上有香水味你也不在乎,什么都不问,什么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叶眠……在你心里我还是不是你的丈夫?”
他强行把她的身体转过去,面对洗手台后面的镜子。
他捏着她的下巴,让她去看镜子里的自己,看着她脸上泛起的一抹潮红。
他凑近她,低声说:“看吧,你的身体远比你的嘴更诚实!”
然而,仅仅是这些其实并不能满足顾淮。
他让她叫他的名字。
他说,只要她能叫他顾淮,他就不再继续。
叶眠的贝齿死死咬着唇瓣,唇瓣先是泛白,最终沁出血珠。
她始终不肯叫他的名字。
意识恍惚的瞬间,她想起了以前。
以前她心里还有他,那时候她会搂着他的脖子,低声叫着他的名字。
一遍又一遍。
但这一切都有前提。
前提是,她爱他。
现在,他们之间没有爱,甚至连恨都没有。
所以她叫不出口。
当大脑逐渐不受控制的时候,有些真心话总会脱口而出。
所以,在动情到极致的时候,顾淮贴在她的耳垂上,哑着嗓子问她:“叶眠,你有没有想过他?对他有没有动过心?”
“说啊,告诉我,你有没有过一丁点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