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能说的,仿佛只剩下了与安安有关的事。
顾淮没让叶眠叫醒安安:“睡着了就别把她叫醒了,叶眠……我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跟我说几句话好吗,几句就好。”
叶眠没有说话,沉默了好一阵。
良久,她低声说:“顾淮,你别忘了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此时,听筒里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叶眠瞬间哽咽,立马挂了电话。
顾淮瘫倒在沙发上。
他们之间每每都能因为种种原因错过,如今更是远隔千里,成为对方心里一道过不去的坎。
他时时刻刻想念着他们娘仨。
但她对他却只有恨,恨他带给她无尽的伤痛,也恨他的薄情寡性。
……
第二年的清明节,叶眠独自一人回到了海城。
本来她没有告诉任何人,但不知道秦太太从哪里听说了她回来的消息,立马让人送了一份请柬给她,请她一定要到场,参加她的生日宴。
大概是怕她不会露面,秦太太还专门打了电话:“眠眠,我们可是两年没见面了,你该不会拒绝我吧?”
“那今天我就豁出去这张老脸了,不管你有没有空,可都务必到场!”
叶眠浅浅一笑:“您千万别这么说,您的生日宴我一定到场!”
秦太太见她答应这才肯放过她。
她们虽然两年没见,但关系却不比以往淡薄。
虽然叶眠的餐厅经营得风生水起,但在秦太太的面前她从不会摆架子,还是会提前到场,替秦太太做好各种布置。
秦太太看着现场焕然一新的样子,忍不住感叹:“你啊你,聪明得不得了,这些事情即便到了现在也一点不生疏,比我找来的那些所谓的专门承办的人品位好太多了!”
说着,秦太太拉着她去花园里坐坐,喝杯茶,叙叙旧。
女人之间聊的内容,不外乎是那些,生活、工作、孩子,再加上一切八卦轶事。
随后,她又问起许娅。
提起许娅,叶眠脸上的笑容淡了不少:“我的生活还跟以前一样,我妈妈带着孩子,事业也还算勉强看得过去。”
“但是许娅……”
她说不下去,眼尾泛红。
原本许娅和霍临结婚之后,两个人的生活过得很幸福。
但是,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霍临乘坐的飞机失事,人就这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