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说:“也好,关秋也是个不错的人,而且还是你师兄。”
“你们应该本就谈得来。”
叶眠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她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顾淮颤抖的右手,更看不见顾淮手上那些还未愈合的针孔。
这两年,他接受治疗的态度还算积极。
他确实是拼尽了全力想要重新站起来。
但是两年的时间,他还是只能坐在轮椅上。
这次来见叶眠,他已经用尽了所有的手段,让他看起来足够体面。
即便如此,他却仍旧听见了叶眠说她有了喜欢的人的这件事。
顾淮从没有像今天这么自卑过。
如今,他觉得自己很失败。
就算他作用千亿资产又如何?
他没有办法像一个正常人站起来行走,甚至没办法抱抱岁岁,更没办法让安安骑在他的脖子上。
他只能用一抹苦笑,祝福叶眠获得幸福。
气氛突然变得很奇怪。
就在叶眠再次想要告辞的时候,一件西装披在了她的肩膀上。
是关秋。
他温柔地注视着叶眠的侧脸,用同样温柔的声音提醒:“夜里很凉,总归要多穿点才好。”
叶眠抓着西装外套,侧头看向关秋。
她的眼神里有着一缕迷茫。
她和关秋也是刚刚决定要在一起的,他们之间没有过任何过于亲密的举止。
然而,现在关秋当着顾淮的面,将一件外套披在她肩膀上,她脑海里浮现的居然全都是顾淮的影子。
以前,也有人这么做过,但那是顾淮。
还有那些亲密无间的行为,她能想到的人也只有顾淮。
她的眼眶突然泛酸,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理智,她低声对关秋说:“确实有点冷,我的外套忘了带过来。”
“我去和秦太太说两句,等会儿就先走一步了,你忙完了记得给我打电话。”
关秋握着她的肩膀,笑着说好。
他拥着叶眠缓步离开,没走多远就忍不住低声问她:“你是不是……还放不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