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鸣双手背在身后,独自一人站在土包上,清风拂面,思绪良多。
他求的是北境三州!
王府。
杨鸣刚回来,一道人影闯入眼中。
四目相对。
“公子。”
“李立。”
杨鸣快步上前,一把抱住李立。
“我们多少年没见了?”杨鸣心中没来由激动,似乎是这具身体本能反应,“十年了吧。”
李立笑道:“是十年零九月二十一天。”
杨鸣一愣。
难怪这具身体会本能激动。
恐怕原身心底是真将李立当成了朋友。
就像李立始终记得两人离别的具体天数。
“李叔前两日才给你写信,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杨鸣有些惊讶。
李叔写信回老家需要时间,李立安排妥当一切再赶来同样需要时间。
杨鸣本以为要大半个月甚至一个月后才能见到李立。
没想到这才过去两天。
李立就来了。
“我爹写信给我了?”李立有些惊讶。
“我大半个月前就出发来京城了。”李立又补充一句。
杨鸣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李立原本就准备来京城,恰好杨鸣又让李叔叫他过来。
这样说来,李叔的信可能还在路上,只是送不到李立手上了。
杨鸣将事情原委说出。
李立恍然大悟。
他说来京城是为了给父亲贺五十大寿。
李立知道父亲在王府很忙,因此特意从老家赶来。
身为儿子,父亲过整寿,他怎么能不在身边呢。
“走,去书房。”
杨鸣拉着李立朝书房走去。
俩人虽说十年未见,可一点儿也不陌生。
杨鸣问起李立这十年怎么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