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无恙。周大夫用毒烟逼退了他们。"
杨鸣推开医馆大门,浓重的药草味中混杂着一丝刺鼻的气息。
周淮安正在整理散落的药材,见他进来,指了指内室:"公主没事,刚服了药睡下。"
杨鸣走到内室门前,透过半开的门缝看到宇文千凝平静的睡颜,这才松了口气。
他转身回到外间,检查地上的几枚毒镖。
"东厂的'见血封喉'。"
周淮安头也不抬,"看来他们很着急。"
"因为密旨?"
周淮安摇头:"因为公主知道得太多。"
他放下手中的药碾,"魏忠贤不会允许皇室成员掌握他的罪证。"
杨鸣皱眉:"你不是说密旨另有去处吗?"
"是。"周淮安神秘地笑了笑,"但公主身上还有一份副本。"
杨鸣瞳孔微缩:"在哪里?"
"等她醒了,自然会告诉你。"
周淮安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现在,大人该考虑如何守住这座城了。"
日落时分,杨鸣在郡守府召集众将议事。
沈练、黄春等将领依次汇报了城防部署,粮草储备和伤员安置情况。
"蛮族兵力约五千,我军算上轻伤能战者,不过一千二百。"
沈练指着沙盘,"兵力悬殊,但据城而守,尚有一战之力。"
杨鸣沉思片刻:"东门和北门是重点,各派三百人。其余兵力作为机动。"
"大人。"黄春犹豫道,"若白狼王驱百姓为盾。。。"
"不会。他急着攻城,不会浪费时间。"
议事结束,众将各自去准备。
杨鸣独自留在厅内,对着沙盘推演可能的战局。
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墙上微微晃动。
"大人。"周淮安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公主醒了。"
杨鸣手中的小旗掉在沙盘上。
他快步走向医馆,脚步不自觉地越来越快。
医馆内,宇文千凝靠坐在床头,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见杨鸣进来,她微微勾起唇角:"听说。。。你守了我一夜?"
杨鸣站在床前,突然不知该说什么。最终只是干巴巴地问:"感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