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出现在街角的是清一色的黑甲士兵,高举"武端"大旗!
"黑旗营!"宇文千凝惊喜道,"你调来的?"
杨鸣这才想起父亲给的令牌。
他高举令牌,黑旗营士兵立刻分成两队,一队加入前厅战局,一队奔向后院。
形势瞬间逆转。
东厂番子哪是精锐黑旗营的对手,转眼间就被冲得七零八落。
周监军见势不妙,在亲信掩护下仓皇逃窜。
杨正没有追击,收剑归鞘,大步走向杨鸣:"没事吧?"
杨鸣摇头:"父王受伤了?"
"皮肉伤。"
杨正抹去脸上的血迹,看向宇文千凝,"公主可有受惊?"
宇文千凝行礼:"多谢王叔关心,千凝无恙。"
杨正点点头,突然对杨鸣道:"地窖说话。"
三人来到地窖,确认四周无人后,杨正沉声问:"密旨送到了?"
"送到了。"杨鸣简要叙述了经过,"姑姑说,让您'按计划行事'。"
杨正嘴角微扬:"果然如此。"
他转向宇文千凝,"公主,接下来恐怕要委屈你一阵子了。"
宇文千凝不解:"王叔何意?"
"东厂既已动手,必不会善罢甘休。"
杨正解释道,"为保安全,你需'病重'一段时日。"
杨鸣恍然大悟:"父王是要。。。"
"制造假象,引蛇出洞。"
杨正眼中闪过一丝锋芒,"魏忠贤既已出手,我们就给他一个'机会'。"
宇文千凝会意:"我明白了。需要我做什么?"
"装病,越重越好。"
杨正看向杨鸣,"你负责'照顾'公主,不得离开半步。"
杨鸣刚要应声,突然一阵眩晕,差点栽倒。
宇文千凝连忙扶住他:"你的伤。。。"
杨正皱眉:"没用的东西。"
语气虽厉,眼中却满是担忧,"先去处理伤口,再谈正事。"
杨鸣勉强一笑:"是,父王。"
这一刻,他突然明白了父亲严厉背后的关爱。
这对父子,终于在这场危机中,找到了彼此理解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