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桑被撞开两步,脸色阴晴不定。
魏忠贤眯起眼睛:"怎么回事?"
"毒性发作了!"杨鸣声音发颤,暗中掐了宇文千凝一把。
宇文千凝会意,抽搐得更加厉害,突然头一歪,"昏死"过去。
哈桑急忙再探脉搏,这次脸色变了:"脉象骤停!"
杨鸣"悲痛欲绝",一把推开哈桑:"滚开!都是你这庸医害的!"
他俯身抱住宇文千凝,趁机在她耳边低语,"咬破药丸。"
宇文千凝微不可察地点头。
杨鸣直起身时,她已经"气若游丝",脉搏几乎察觉不到了。
哈桑再次把脉,面露惊疑:"不可能。。。这分明是假死症状。。。"
魏忠贤眼中寒光乍现:"假死?"
杨鸣心头一跳,立刻转移话题:"九千岁!公主若有不测,您担待得起吗?"
他转向门外大喊,"传太医!快!"
魏忠贤却抬手制止:"且慢。"
他阴测测地笑了,"既然哈桑先生怀疑公主假死,不如。。。剖开看看?"
杨鸣如坠冰窟。
这老阉狗竟狠毒至此!他唰地拔出佩剑:"谁敢动公主一根汗毛!"
锦衣卫立刻刀剑出鞘,将杨鸣团团围住。
魏忠贤不慌不忙地捋了捋衣袖:"杨郡守这是要抗旨?公主若真死了,剖验乃例行公事;若是假死。。。"
他意味深长地拖长声调,"那可是欺君之罪啊。"
杨鸣剑尖直指魏忠贤:"公主金枝玉叶,岂容亵渎!"
"好一个情深义重。可惜。。。"他猛地变脸,"给我拿下!"
锦衣卫一拥而上。
杨鸣剑光如电,瞬间刺倒两人,但寡不敌众,很快被逼到墙角。
眼看刀剑加身,他突然大笑:"魏忠贤!你敢动武端王府,我父王必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魏忠贤不为所动:"武端王奉旨入宫议事,此刻怕是自身难保。"
他一挥手,"继续!"
哈桑已经取出锋利的银刀,走向"昏迷"的宇文千凝。
杨鸣目眦欲裂,拼着背后挨了一刀,猛地冲向床榻:"千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