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映照下,她取出一个小小的平安符,这是她八岁那年,弟弟出生时她亲手缝制的。
"阿弟。。。"泪水滴落在平安符上,"姐姐该怎么办。。。"
祠堂外,杨鸣静静立在阴影处。
从春琴偷偷溜出房间那一刻起,他就跟上了她。
透过门缝,他看到春琴焚烧信纸的一幕,眼神复杂难明。
"果然是她。。。"杨鸣攥紧拳头,却迟迟没有推门而入。
春琴从小与他一起长大,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
若非亲眼所见,他绝不会相信她会背叛。
火盆中的纸张渐渐化为灰烬。
春琴擦干眼泪,整理好衣衫,准备离开。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祠堂的门无声开启,杨鸣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公子!"春琴如遭雷击,踉跄后退,撞翻了香案上的烛台。
杨鸣反手关上门,目光落在还在冒烟的火盆上:"烧什么呢,这么晚还不睡?"
春琴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她下意识捂住胸前的荷包,这个动作没能逃过杨鸣的眼睛。
"拿出来。"杨鸣伸出手,声音平静得可怕。
春琴摇头后退,直到背抵上冰冷的墙壁。
杨鸣步步逼近,最终将她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他闻到春琴身上熟悉的茉莉香气,却混杂着一丝陌生的熏香,那是东厂常用的龙涎香。
"你去见了东厂的人。"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春琴的眼泪夺眶而出:"公子。。。我。。。"
杨鸣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为什么?我待你不够好吗?还是他们给了你什么好处?"
"不是的!"春琴崩溃地摇头,"我没有背叛您!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杨鸣厉声质问,却在看到春琴绝望的眼神时,心头一颤。
这不是心虚或狡辩的眼神,而是。。。痛苦与无奈。
春琴突然跪下,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公子,春琴罪该万死!但求您救救我弟弟!他才十岁啊!"
杨鸣愣住了:"阿弟?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