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我们必须抢先一步。"
杨鸣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既然他们想在祭天大典发难,我们就在那之前动手!"
杨正沉思片刻:"萧战那边准备得如何了?"
"太庙地宫的证据已经到手,但还缺一个关键证人。周淮安说,七皇子体内的毒与公主中的是同一种,都含有火罗国的'赤蝎粉'。"
"所以魏忠贤确实与火罗勾结。。。"杨正手指敲击桌面,"但光凭这一点,还不足以定他的罪。"
杨鸣突然想到什么:"春琴说接头人是冯保。如果能抓住他。。。"
"逼他供出魏忠贤?"杨正摇头,"东厂的人都是硬骨头。"
"不一定要他开口。只要他'消失',东厂必乱。届时我们再放出风声,说是魏忠贤灭口。。。"
杨正眼前一亮:"声东击西?好计策!"
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这事我来安排。你去准备另一件事,明日一早,我要你'病倒'。"
"病倒?"杨鸣疑惑。
"对。"杨正意味深长地说,"既然他们想一网打尽,我们就将计就计。你'病倒'后,我会请求推迟祭天大典,逼他们提前行动。"
杨鸣会意:"而那时,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父子二人相视一笑,那笑容中带着铁血军人特有的冷酷与决绝。
离开书房,杨鸣没有回房休息,而是再次来到祠堂。
他在春琴烧毁信纸的火盆前蹲下,仔细拨弄灰烬,试图找出更多线索。
一片几乎烧尽的纸片上,隐约可见"白茹"二字。
杨鸣心头一震,东厂怎么会知道他母亲的名字?父亲明明对外宣称母亲早已病故。。。
除非,东厂中有知道内情的人。
或者。。。有人从西域得到了情报。
杨鸣攥紧那片残纸,心中警铃大作。
如果东厂已经将母亲与西域联系起来,那么他们伪造的"勾结证据"恐怕比想象的更加致命!
黎明前的武端王府笼罩在一片静谧中。
杨鸣在书房踱步,手中紧握着那片写有"白茹"二字的残纸。
窗外传来第一声鸟鸣,晨光渐渐爬上窗棂。
"公子。"春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轻得几乎听不见,"您醒着吗?"
杨鸣打开门,春琴站在晨光中,显然一夜未眠。
她手中捧着一个食盒,热气腾腾的粥香飘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