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月影卫的呼哨声——这是得手的信号,另一名血卫已被解决。
寒月殿的大门被锈蚀的铁链锁住,封条上的朱砂早已褪色。
杨鸣一剑劈开锁链,厚重的木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一股混合着霉味与湿气的阴风扑面而来。
殿内漆黑如墨。
宇文千凝取出夜明珠,幽绿的光芒勉强照亮前方。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荒废多年的大殿,蛛网密布,地砖缝隙中长出杂草。
最诡异的是,大殿中央的地面明显下陷,形成一个浅洼,积着薄薄一层水。
"水牢入口在那里。"宇文千凝指向殿北一根盘龙柱,"按母妃的图纸,需要同时按下龙眼才能开启机关。"
两人小心绕过水洼,来到盘龙柱前。
果然,石龙双目凸出,似是活动机关。
杨鸣与宇文千凝各按一只龙眼,用力下压。
"咔嗒"一声闷响,盘龙柱后的地面缓缓裂开,露出一个向下的阶梯。
潮湿的霉味中混着一丝血腥气,隐约还有水声回**。
杨鸣率先迈下台阶,夜明珠的光芒在湿。滑的石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阶梯蜿蜒向下,越来越潮湿,墙壁上渗出冰冷的水珠。
当两人下到约莫三丈深时,前方传来微弱的水流声,以及。。。铁链的轻响。
"有人!"宇文千凝低呼。
阶梯尽头是一个圆形石室,中央是个丈许见方的水牢。
浑浊的水面已经漫到牢中人的颈部,那是个白发女子,双手被铁链高高吊起,头无力地垂着,只能靠脚尖勉强触到牢底保持呼吸。
"母亲!"杨鸣脱口而出,声音在石室中回**。
女子缓缓抬头,露出一张苍白如纸却依然美丽的脸庞。
尽管二十年过去,杨鸣仍一眼认出,这正是他记忆中的母亲白茹!
白茹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干裂的嘴唇颤抖着:"鸣。。。儿?"
杨鸣冲到水牢边,冰冷的水浸没他的膝盖。
白茹的腕铐上刻满古怪的符文,在夜明珠下泛着诡异的红光。
更令人心惊的是,水位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已经漫到白茹的下巴!
"钥匙呢?"宇文千凝急问。
白茹虚弱地摇头:"咒文锁。。。只有月氏。。。血脉可解。。。"
杨鸣不假思索,左手伸向镣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