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飞奔下观星台,向皇宫核心冲去。
沿途不断有被控制的官员和士兵阻拦,但都敌不过杨鸣的剑锋和宇文千凝的银针。
穿过太和门时,一群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拦住了去路。
为首的竟是锦衣卫指挥同知马顺!
"马大人?"杨鸣警惕地停下,"您也要造反吗?"
马顺脸色灰败,眼神涣散,显然也被药物控制。
他机械地举起刀:"奉。。。严公之命。。。诛杀。。。逆贼。。。"
杨鸣心中一沉。
马顺身为锦衣卫二把手,若他也被控制,皇宫内卫恐怕已经千疮百孔。
"马大人!严世蕃已死!醒醒!"宇文千凝试图唤醒他。
马顺却充耳不闻,挥刀砍来。
杨鸣侧身避过,反手一剑刺入他肩膀,这一剑本可取性命,但他还想给这位曾并肩作战的同袍一个机会。
鲜血涌出,马顺却毫无痛觉般继续攻击。
杨鸣不得已,只能一剑封喉。
马顺倒地时,眼中竟闪过一丝解脱的神色。
"这药物太可怕了。"宇文千凝声音发颤,"完全剥夺了人的自主意识。"
杨鸣沉声道:"加快速度!"
两人一路拼杀,终于赶到乾清宫。
宫门紧闭,禁军统领陆炳亲自把守,见是杨鸣二人,才下令开门。
"皇上如何?"杨鸣急问。
陆炳面色凝重:"受了惊吓,但无碍。徐阁老正在里面商议对策。"
乾清宫内,皇帝端坐龙椅,脸色铁青。
徐阶和几位未被控制的大臣正在紧急议事。
见杨鸣二人进来,皇帝明显松了口气。
"爱卿来得正好。严党余孽猖獗至此,朕心甚忧。"
杨鸣单膝跪地:"陛下,严世蕃虽死,但他通过药物控制了大批官员。眼下各处都有叛乱,必须立刻镇压。"
徐阶补充道:"老臣已查明,严世蕃用的是岭南'牵机引',混在平日赏赐的茶酒中,长期服用会使人迷失心智。"
"可有解药?"皇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