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鸣明白其中深意。
经历这场叛乱,皇帝对所有人都心存疑虑,尤其是与月氏血脉有关的人。
回到太医院时,已是深夜。
老周仍忠实地守在门外,见杨鸣回来,低声道:"郡主一直未醒,但孙太医说脉象平稳了些。"
杨鸣点头,轻轻推门而入。
室内只点了一盏小灯,宇文千凝静静地躺在**,呼吸平稳。
他走到床前,发现她额前的银痕比离开时更明显了。
"千凝。。。"他轻唤一声,自然没有回应。
杨鸣在床边坐下,从怀中取出那半块月华石。
玉石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银光,内里的纹路如同活物般缓缓流动。
他将玉石贴近宇文千凝的眉心,期待有什么反应,却毫无变化。
"到底缺了什么。。。"杨鸣喃喃自语。
他想起徐阶说的"同源血脉",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他自己的血!
'他与宇文千凝有双生契约,血液中已融入她的力量。
杨鸣毫不犹豫地用匕首划破手掌,让鲜血滴在月华石上。
血珠接触玉石的瞬间,银光骤然大盛!玉石漂浮起来,悬在宇文千凝额前,光芒如水流般注入她眉心的银痕。
宇文千凝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皮下的眼球快速转动,似乎在经历什么梦境。
杨鸣紧张地看着,生怕有什么闪失。
片刻后,光芒渐弱,月华石"啪"地落回杨鸣手中。
宇文千凝的呼吸变得更深沉,但依然没有醒来。
杨鸣失望地叹了口气,小心地将月华石放回她枕下。
就在他掀开枕头时,意外发现下面藏着一块未完成的刺绣。
展开一看,竟是北疆鹰嘴崖的景色。
刺绣上的杨鸣身着戎装,站在崖边远眺,针脚细腻传神。
最让他心头震动的是,绣像的眼睛用了特殊的银线,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仿佛真人的目光。
"你什么时候。。。"杨鸣的手指轻抚绣面,喉头发紧。
他从未想过,那个初见时冷若冰霜的郡主,会将他绣得如此用心。
窗外传来打更声,已是三更天。
杨鸣将刺绣小心放回原处,拉过椅子守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