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他倒是知道一些。
可一个新人弟子,哪怕展露出惊世骇俗的铸兵天赋,也不至于让一峰之主如此迅速地亲自下场维护。
甚至不惜以长老之位相威胁,这几乎等同于保姆般的庇护了!
这完全不合常理!五大峰主,哪一个不是高高在上,俯瞰众生?为一个新人如此大动干戈?
“你确定……今日你只得罪了沈炼?没有其他?”
吴长老的声音依旧冰冷,但多了一丝狐疑。
“千真万确!师父!弟子可以对天发誓!”
铁山指天画地,赌咒发誓:
“就是那沈炼!在铸剑比试中用了些旁门左道的手段赢了弟子,弟子只是气不过,不愿承认那不公平的赌约而已……
除此之外,弟子绝无其他招惹是非之举!更不敢冒犯峰主尊驾!”
吴长老沉默了。
这点小事的确不至于让洛峰主如此发怒吧?
精舍内的空气仿佛凝固的铅块,压得徐锋等人几乎窒息。
他浑浊的老眼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惊怒、疑惑、后怕交织在一起。
洛青青的警告犹在耳边,那冰冷的眼神绝非玩笑。
她既然亲自出面,此事必然与她有关!
可沈炼……一个新入门的水剑峰弟子……洛青青会为他做到这一步?
这肯定不可能!
就算会为沈炼出头,也不应该这么快,这么急。
按照自己这徒弟解释来看,他们刚刚招惹完沈炼,而沈炼其实也没受什么委屈。
“难道……是自己这愚蠢的弟子早在几日前就无意中招惹了被水剑峰峰主庇护的弟子?
对方今日才找来?”
吴长老低声自语,试图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哼!”吴长老猛地冷哼一声,眼中凶光毕露,之前的惊惧被一股狠厉的迁怒取代。
“无论洛峰主此次为谁出面,这都跟你有关!
罢了罢了,回头为师再去调查一下。
区区一个新入门的小辈,洛峰主所指的人应该并非沈炼。
你来跟为师说一说今天的情况吧。”
很快,铁山就将一切的前因后果,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