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项目小组内部审核日,需要做一轮完整的数据交叉验证,确保所有提交材料无误。
陆知易一头扎进工作状态,一连坐了几个小时。
午休的时候,谢景行走到她桌前,轻声道:“走,吃饭!”
她合上笔记本,起身跟上。
食堂里人不少,他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雨还在下,淅淅沥沥地打在玻璃上,声音细碎而绵长。
陆知易低头吃着饭,忽然开口:“景行,你有没有觉得,有时候人活得像在下棋!”
谢景行停下筷子,看着她。
“有时候明知道下一步是错的,可又不得不走!”
“就像……一旦开始了某条路,就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她声音很轻,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感慨。
谢景行沉默了片刻,才低声回应:“下错了,可以弃子,可以换路!”
“但如果一开始就认输,那才是真的输!”
陆知易笑了笑,眉眼里带着一丝淡淡的苦涩:“我以前就是太害怕输,所以拼命地守着那条路,结果把自己也困死了!”
谢景行没接话,只是继续吃饭,偶尔帮她夹了几块菜。
这种简单的陪伴,比任何安慰都来得有力量。
午后实验室忙得不可开交。
陆知易带着小组成员逐条核对数据,每一个公式、每一组图表都亲自过一遍。
一连七八个小时,她几乎没有休息。
傍晚的时候,她站在仪器旁,看着跑出来的最后一组模拟结果,眼睛酸涩得几乎睁不开。
谢景行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见她站着不动,皱了皱眉。
“休息一下!”
她摇头:“快好了!”
谢景行不再劝,只是站在一旁陪着她。
十分钟后,数据全部跑完。
她松了口气,靠在墙上,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
谢景行递过来一瓶水,她接过,轻轻说了声:“谢谢!”
“回家吧!”谢景行低声道。
她点点头,两人一起离开了实验室。
夜晚的空气湿冷刺骨,但走在回公寓的路上,她却觉得前所未有的安稳。
在谢景行身边,她不用伪装,不用小心翼翼地讨好任何人,也不用担心下一秒会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