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相信你!”谢景行温柔地说。
“我见过你拼命的样子,也见过你无助的时候,但你从来没有真的倒下过!”
“你一直都在往前走,我只是比你早一步看见终点!”
“你是我能看见的最远的光!”
陆知易怔怔地望着他,半晌没说话。
“你记得你第一次跟我说话的时候吗?”她忽然问。
“哪一次?”
“在旧金山实验楼楼下,我抱着一堆报告撞到你!”
谢景行笑了。
“记得。
你抬头的时候眼睛红红的,我问你是不是过敏!”
“其实是刚被上司骂完!”
“我知道!”
“你知道?”她惊讶地抬头。
“我看得出来你咬着唇想忍住眼泪的样子!”谢景行说。
“我当时就想,谁这么没眼光,这样的研究员也舍得骂!”
陆知易低笑。
“结果你成了我的上司!”
“但我从没骂过你!”
“你是宠我!”她轻轻靠在他肩上。
“那时候我也没想到,我会嫁给你!”
“我倒是早就想了!”
“你脸皮什么时候这么厚了?”
“从你撞到我那天开始!”
京北夜晚的傅宅,窗外是一整片黯淡的星光。
傅衍礼坐在酒柜前,一杯又一杯地喝着。
他不抽烟,但此刻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好几支烟蒂。
电视屏幕亮着,是陆知易接受专访的重播。
“我们作为科研工作者,不仅仅是做实验、出数据。
更是要用自己的专业去回应时代的命题!”她穿着整洁的白色制服,脸上的神情是从未有过的坚定与沉静。
“你说……你过得挺好的!”傅衍礼喃喃。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
没人回答他。
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呼吸声,低沉而沉重。
他关掉电视,打开手机,翻到那个早已封存的聊天框。
“知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