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什么礼?”
“你说呢?”他靠近她,眼里全是笑意。
她推了他一下,声音低低的:“你这人太会了!”
“你喜欢我会!”他说得理直气壮。
她靠着他,眼神渐渐柔和:“我喜欢你一切!”
那一刻,她是真的觉得,所有苦难都已经过去了。
她的世界里,再也没有夜里一个人撑着、等不到电话的寂寞;没有委屈到极致却只能笑着说“没关系”的沉默。
现在的她,有人等她下班,有人陪她吃饭,有人在她累得想放弃时握着她的手说:“我们一起扛!”
她终于有了真正的幸福。
而同一时刻,傅如烟站在傅家卧室的洗手间里,拧开柜子里那瓶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维生素罐子。
她将指尖伸进去,从里面夹出一小颗R白色的药片,眸色不动。
这些药,她已经换过很多批,每一颗都长得不一样,却效果一致。
这就是她毒死傅衍礼母亲的功臣。
她一开始每天往汤里加一点,后来是水,再后来,是睡前的助眠糖。
没人怀疑她。
因为她一直都是那个温顺乖巧的傅家儿媳,是那个“从小被傅家养大的乖女儿”。
她低头盯着那颗药,指尖轻轻捏住,片刻后又放回去。
她不是不爱傅衍礼的。
她真的爱他。
但她更恨。
她恨这个姓氏。
恨这个家族。
恨那些曾经用慈悲面孔毁掉她一切的人。
而陆知易……
她咬了咬牙,抬头望着镜子里自己淡淡笑着的脸,眼神却一点一点变冷。
她不懂,陆知易凭什么能被那样爱着。
那个她早该用尽手段赶出傅家的女人,如今却成了所有人羡慕的对象,成了国家科研的代表,成了傅衍礼心里放不下的痛。
她无法接受。
她不想接受。
她站直了身,抬手把头发理顺,又重新换上那副温婉的笑容,走出洗手间。
书房的灯还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