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后,穿着松软的家居服走到窗边,阳光还没透进来,窗户外是若有似无的晨雾,她伸手在玻璃上画了个小圈,然后慢慢抹掉。
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动静,她推门进去,就看见谢景行穿着一件深灰色长袖,正在灶台前摊蛋饼。
听见她的脚步声,他偏了偏头,语气不急不缓。
“醒了?”
“醒了!”她声音还带着点刚起床的沙哑,走过去靠在门框边:“你几点起来的?”
“六点!”他把锅铲翻转了一下,蛋饼表面金黄焦脆。
“这么早?”
“你昨晚不是说今天要交那份反馈文件?我先给你把前天那部分汇总补了一页!”他不动声色地道:“你说的变量太散,我重新分类了!”
陆知易怔了一下,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你怎么不叫我?”
“你睡得太熟了!”
“以后这种事别做太多!”
“你不做,我来做!”他说得理所当然。
她走过去,伸手替他把袖子卷了点上去,然后站在他身边看着那张饼慢慢变得金黄。
“你最近是不是太惯着我了?”
“你才发现?”
“那我要是变得很娇气怎么办?”
“我愿意你娇气!”
“你这么说,我就更想娇气了!”
“那你继续,我负责!”
两人就这样站在厨房里,一个人煎饼,一个人看,窗外的光一点点透进来,打在他们身上,像是笼着一层不动声色的温柔。
吃早饭的时候,江澄发了条消息说她请了半天假,顺便附带一张她和家里狗狗的自拍。
陆知易看了一眼,忍不住笑出了声。
谢景行抬头:“她又发什么了?”
“她说她今天要带狗狗去做绝育,怕它以后瞎谈恋爱!”她把手机放回去:“她的狗比她命好,至少有人陪!”
谢景行啜了一口牛奶,语气平静:“她可以谈!”
“她嘴上说不想,其实私下里一直在看别人怎么相处!”
“她是怕被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