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变得太陌生,也太危险。
他忽然觉得脊背一凉。
他不是没怀疑过她做过什么,但那种怀疑像是泡在冷水里的石头,沉在心底,不敢捞出来。
而她,从来没有给他机会确认。
她太聪明,太懂得退让,也太清楚什么时候该露出柔顺的笑,什么时候该收起所有情绪。
他忽然不想说话了,只觉得累得厉害。
“我要出差一趟!”他走回屋里。
“明天的航班!”
“去哪儿?”
“江南!”他顿了顿。
“走走!”
“需要我安排人?”
“不用!”
“要我陪你吗?”
他回头看她,眼神有些复杂。
“不用了!”他低声说。
“我自己一个人就好!”
傅如烟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进屋里,脚步渐远。
她眼神平静,一动不动,直到楼上传来关门的声音,她才转头看向窗外天边泛起的那点晨光。
她低声笑了一下,喃喃自语。
“你迟早会知道,我才是最适合你的那个人!”
只不过—她知道,那不是爱。
而是偏执,是报复,是一场她执念了半生的逆转游戏。
但她不后悔。
也不会停。
她要的,从来不是简单的陪伴。
她要的,是彻底的胜利。
哪怕这场胜利,到最后只剩她一个人站在高台上。
清晨的阳光终于穿透了几日阴雨,洒在基地宿舍的窗台上,照亮了窗边那株快要谢掉的芦荟盆栽。
陆知易站在厨房里,低头冲着咖啡,眼神却有些飘。
水烧开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她却迟迟没有回头。
直到谢景行从浴室出来,嗓音微哑地唤了她一声。
“又走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