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别再把那些伤藏着!”他吻了吻她的发顶。
“你所有的不安,我都接得住!”
“可我不想变成一个需要被安慰的人!”她抬起头。
“我想成为能给你力量的人!”
“你已经是了!”他望着她。
“你能站在我身边,就是最强大的存在!”
她闭上眼,靠进他怀里,过了许久才低声说。
“景行,谢谢你没让我觉得,我是一个被放弃的人!”
“你不是!”他回抱她。
“你是我捧在掌心,想一辈子护着的人!”
另一头,京北。
傅家老宅三楼的那间客卧,如今已经彻底改作杂物间。
那是陆知易曾经住了三年的房间,从最初她搬进来时的整洁,到后来她离开后几乎被人刻意忽略地锁了起来。
直到前不久傅如烟下令彻底清空,佣人才进去收拾。
傅衍礼最近总是下意识地往那边走。
他自己也不知道在找什么。
他只是走到门口,站在那里,盯着那扇门发呆。
那是一扇深褐色的木门,门把手上还有她贴的那张“请轻声”标贴,是她住进来头一个月写下的。
傅母嫌她门关得响,说“乡下来的女人果然没家教”,她就每天早晚都自己贴了小纸条提醒自己“动作轻些”。
门已经被重新粉刷过,但贴纸的痕迹还在。
他盯着那道细小的痕迹,指尖轻轻摩挲,像是在用最后的方式确认她曾经真的在这里生活过。
他这段时间几乎不碰工作。
傅如烟接手公司后,大刀阔斧改革,开会也不再通知他。
他知道自己被架空了,也知道她现在已经不再需要他点头。
他像是那座宅子里被人遗忘的一部分,孤独又无力。
他晚上开始做梦,梦见陆知易。
梦里她穿着围裙,坐在厨房门口削苹果,低头一心一意。
他站在一边看着,突然说。
“你知道我妈不喜欢你这样穿吗?”
她抬头,笑得温柔。
“可这是我最舒服的样子!”
他在梦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梦醒时,他满头冷汗,喉咙干哑,空**的房间里连风都不曾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