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在满足他们的判断标准!”谢景行声音低稳。
“你是在建你自己的判断体系!”
“你知道我什么时候第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吗?”她忽然问。
他静静等着她说。
“是婚后半年!”她眼神落到窗外,声音却越来越轻。
“有一次我只是说了句‘我希望你可以提前通知我晚归’,他回我一句‘你这么计较,是不是控制欲太强?’”
“我当时就开始想,我是不是太矫情了!”
谢景行没说话,只是眼神一点点沉了下去。
“从那之后,我对任何表达‘需要’的行为都特别警惕!”她轻轻笑了一下。
“我甚至连说‘我希望被陪着’都不敢!”
“你不是敏。感!”他说。
“你是太久没有被认真对待!”
她低头揉了揉眉心。
“我现在偶尔还是会怀疑自己!”
“你已经不一样了!”
“我有时候看到一些网上的人说‘她就是靠包装自己翻身的’,我也会想,我到底是不是‘幸运’!”
“你不是幸运!”谢景行一字一句。
“你是清醒!”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慢慢软下来。
“你知道你什么时候最让我心动吗?”她轻声问。
“什么时候?”
“不是你帮我挡住别人质疑的时候,不是你夸我能力强的时候!”她顿了顿。
“是有一次我在办公室哭,你走进来什么都没说,只是放了一杯水,然后陪我坐了十分钟!”
“你不问我为什么哭,不劝我振作,不说‘别哭了’。
你就坐在那里,好像我哭,也没关系!”
谢景行伸手将她耳边的头发轻轻拢到耳后。
“你可以一直哭,我都接着!”
“我现在已经很少哭了!”她笑了笑。
“可偶尔也会想—如果那天我没有遇见你,是不是我还在那个‘只能自己撑’的状态里!”
“你会走出来的!”他说。
“只是可能更慢一点!”
她点点头,靠在他肩膀上,闭上眼,声音轻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