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行看了她一眼,忽然问:“你讲的那条,是她能听懂的吗?”
她回望他:“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只讲了七分!”
“剩下三分太疼了,不值得讲!”
谢景行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握住她的手。
“没关系!”他低声说:“我替你记!”
京北,傅宅。
书房门被轻轻推开,傅如烟走进来时,傅衍礼正坐在沙发角落抽烟。
她没说话,只是走到窗边,拉上了没完全合上的窗帘,又顺手将茶几上的烟灰缸换掉。
“你下午没去会议!”
“嗯!”
“苏总点名想见你!”
“推了!”
“你最近都不太参与家族的事务了!”她语气依旧温柔:“是不是身体还没完全恢复?”
“我挺好!”
“那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他这才抬头,眼神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我该瞒你什么?”
她低笑一声,轻轻坐在他对面,手指端起桌上的茶杯,一口饮尽,然后淡淡说:“你最近托人查我,是不是?”
他没说话,但脸上没否认。
傅如烟把茶杯放下,笑容淡得几乎不带温度。
“你怕我?”
傅衍礼慢慢开口:“我不是怕你!”
“那是怀疑我了!”
“我只是想知道,我到底还有没有什么是我掌握的!”
“你怕的,不是我!”她眼神直直望进他眼底:“你怕的是,连过去的事都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顿住,沉默片刻。
“我父亲……真的只是因为旧病复发吗?”
傅如烟没回答,只是站起身,走到他身边,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道:“他是因为你说的那句‘我以后不会再依靠你’之后才彻底崩的!”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