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行瞥了眼新闻:“这几年她动作太快了!”
“她确实有那个能力!”陆知易点头:“但她身上那种‘像是一直等着一个时机’的沉稳,有时候让我觉得她并不是单纯在经营!”
“她在布局!”谢景行语气肯定:“甚至布局了很久!”
陆知易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把手机反扣在桌上。
“她以前……挺温和的!”她低声说:“我还记得她第一次来傅宅,是穿着一件白毛衣,头发扎得松松垮垮的,看起来就像个小女孩!”
“人总会变!”
“是!”她轻轻点头:“有的人是被环境推着变,有的人是本就带着利刺,只是一直藏着!”
“她呢?”
“她是第二种!”陆知易声音安静:“我不知道她经历过什么,但我知道她现在已经不是那个‘愿意在厨房为人做汤的人’了!”
谢景行握着她的手,沉默了半晌才道:“你说,如果那个时候你没离开傅宅,现在会是怎样?”
“我会疯掉的!”陆知易轻声道:“我那时候已经濒临崩溃,只是没人发现!”
“傅衍礼?”
“他太迟钝!”她说:“他从来不懂一个女人的沉默背后是什么!”
“他现在懂了!”
“可我不需要了!”
谢景行没有接话,只是低头吻了一下她手背:“你有我!”
“嗯!”
京北,傅宅三楼主卧。
傅如烟坐在床边,正在一件一件叠着新换季的衣物。
她动作利落,指尖却隐隐发白,像是用力过猛。
床头柜上放着一份文件,是嘉澄国际新的董事任命函,上面盖着鲜红的章。
她看了一眼,眉头未动,眼底却浮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讥讽。
她终于坐上了她该坐的位置。
可是她很清楚,那张椅子背后,是多少夜的筹谋、多少次故意的退让和伪装。
她不是突然变得强硬的。
她只是终于不再愿意做那个“被期待着乖顺”的人了。
衣物叠完,她走进浴室洗了把脸,镜子里的人面色清淡,轮廓利落,和几年前那个跟在傅家夫人身后点头哈腰的女孩已经判若两人。
她拿起手机,看着最新新闻下面的评论。
【傅如烟果然不是简单人物,傅家当年的“养女”,现在比原配都厉害!】
【她早就该接管傅家了。
傅衍礼现在根本比不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