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想知道井里有没有月亮!”
陆知易一愣。
“你说过,你以前没信过感情!”
“因为没人证明它是真的!”
“那现在你信了吗?”
谢景行合上书,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把她整个人拢进怀里。
“我现在信了!”
“那如果哪天你不信了呢?”
“那我就把你再拉回来,让你重新信!”
“就算我把你推开?”
“我也会追着你!”
她靠在他肩头,轻声说:“那你记得你今天说的话!”
他点头:“我记得。
每一句都记得!”
而她,也终于知道。
有一种爱,不是汹涌,也不是热烈。
是默默站在你身边,不管你说什么、做什么、想什么,他都只说一句:
“我在!”
半夜三点,窗外淅沥的雨声没有停,落在玻璃窗上,像一遍遍反复的低语,把沉睡中的世界包裹进一层柔。软的孤寂。
陆知易睡得不算安稳。
她从来不是个能一觉到天亮的人,尤其是近来雨夜多了之后,她的神经总会格外敏。感,哪怕身体沉睡,大脑却总像在某个模糊的界面上漂浮着。
偶尔,她会梦到以前的房间,一样是这样静的夜,一样是窗外的雨。
只不过那时,她睡在傅宅的次卧里,房门关着,整个屋子冷得没有一丝声响,而隔壁的卧室传来傅衍礼轻微的咳嗽,像是提醒她,那道门背后是另一个世界。
她曾试图用无声去靠近他,用一切“恰到好处”的温柔去融化他的冷淡,可到最后她才明白,他从未需要一个“恰到好处”的人。
那晚她坐在窗边整整一夜,身边的床空着,桌上是他忘了带走的公文包。
她看着那只包发呆,直到天亮。
而现在,梦里的画面和现实重叠,她猛然睁开眼,呼吸急促了一瞬。
谢景行察觉到她的动作,立刻翻身将她抱住,低声问:“做噩梦了?”
“不是噩梦!”她靠在他胸口,轻轻摇头:“只是旧梦!”
“那你还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