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我听到傅如烟的声音出现在媒体上的时候,我还是……有点冷!”
他抬手将她垂在耳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声音低而缓。
“你只是还记得,不代表你软弱!”
“她很强!”陆知易喃喃道。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你不是怕她!”
“不是!”她点了点头。
“我只是想起以前在傅家,明明同住一栋宅子,她看我时总是淡淡的,却也没有恶意……她比傅家其他人更清楚我的处境,可她从未帮我说过一句话!”
“她不是不懂!”谢景行低声道。
“她只是另有算盘!”
“我知道!”她靠得更近了一些。
“那时候我还不懂,后来我才明白,她眼里的我,是她必须赢过的东西!”
“她做到了!”她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赢了所有!”
谢景行静静听着,不发一语。
他知道她此刻不是需要安慰,而是在剥离。
“我不是恨她!”陆知易声音很轻。
“我只是……我只是偶尔想问,如果当初我没去傅家,会不会一切不一样!”
谢景行没有回答。
他知道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半晌,她突然笑了一下,睫毛轻颤。
“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念旧了?”
“不会!”他轻声回答。
“人不是非得忘掉才能走下去!”
她点头。
“那你呢?你有没有什么不愿提起的旧事?”
谢景行看了她一眼,目光如水。
“有。
但我没有你的故事重!”
“你不说是因为不重要,还是不想让我知道?”
“是因为我遇见你之后,其他都不重要了!”
她鼻尖有些发酸,却也没再继续追问。
她不是不懂得他的情绪,只是不忍他回头。
夜渐深,她靠在他身边,忽然轻声说。
“我这辈子,其实最怕的,不是痛,不是苦,是被当成可以替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