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不是你的错!”
“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我从来没有出现过,她是不是就不会那么执着!”
“可你不是插。入的!”他看着她,眼神沉稳。
“你本来就在他生命里!”
“可我不是他想要的!”
谢景行没说话,只是伸手握住她的手,将她带进怀里。
“你不是他想要的,但你是我一直想等的!”
她靠在他怀里,呼吸有点急,但没说话。
“你知道吗?”她低声。
“我今天听完那通电话后,脑子里忽然跳出来一个画面,是我刚进傅家的时候,站在玄关换鞋的那个瞬间!”
“我那时候穿了一双不是很合脚的高跟鞋,是傅母吩咐人买的,说‘媳妇要有媳妇的样子’!”
“我脱鞋的时候脚已经磨破了,血在袜子里晕开,我怕他们看见,就悄悄把脚收起来,把那块地踩干净了!”
“你那时候多大?”他问。
“二十四!”
谢景行的手收紧了些。
“你那时候,应该被爱!”
“我那时候不配!”她声音低下来。
“他们都说我是空降,是联姻,是不够‘出身’的,傅母那时候说我‘也就长了张安静的脸’,除此之外,没别的可看!”
“你不是安静!”他说。
“你是忍!”
“我那时候以为,忍一忍,会好!”
“可你一直都在错的环境里!”
她抬头看他,眼神有点湿。
“你为什么总能知道我不说的话?”
“因为我想听!”
“你不怕我说出来,会让你觉得烦?”
“我怕你一直不说!”他低头贴住她的额头。
“你不是负担,你只是需要出口!”
“可我连我自己都快要记不清了!”她低声。
“我有时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都会想,这是我吗?是那个曾经在深夜翻报告、在浴室偷偷哭、不敢出声的我吗?”
“是!”他抱紧她。
“但你也是现在的你,是那个敢说累了的人,是那个会在疲惫的时候来找我说‘抱一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