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梦了吗?”她问。
“没有!”他想了想。
“你梦见什么了吗?”
她摇了摇头,低声道。
“没什么……只是忽然觉得,我们现在是不是太安稳了!”
谢景行没有立刻回应。
他知道她不是真的在质问什么,也不是在怀疑这份感情。
她只是习惯了风雨,总觉得光太久,总会有人来把它收走。
“没有什么‘太’安稳的!”他淡淡地说。
“我们本来就该拥有这些!”
“可过去太久没有,所以现在才不敢太信!”
“那你就慢慢信!”他把她搂得更紧一些。
“我有一辈子的时间陪你等!”
她听见他这句话,心里忽然有一点发酸。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容易被一句话就击中。
曾经那么多夜,她都能撑着不掉一滴眼泪,如今却因为这句“我有一辈子的时间陪你等”,鼻尖就发热。
她回头看他,眼睛里隐隐发红。
“你要是食言了怎么办?”
“那你就打我!”
“打你你会跑!”
“我不跑!”
“你会躲!”
“那我不躲!”
她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讨人喜欢!”
“你喜欢就好!”他说。
两人靠着窗站了一会儿,直到阳光彻底洒满窗沿,她才说。
“今天我想早点进实验室!”
“我陪你!”
“你不是还有外组对接?”
“不重要!”
“谢景行!”
“嗯?”
“你以后可别养成这种我说什么你都答应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