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易没再追问,只是轻声道。
“现在不是‘以为’的时候!”
她的语气不重,但所有人都听出了那背后的坚定。
她不是苛责谁,而是太清楚,在这个阶段,任何一次错判都会带来难以弥补的后果。
会议结束,她一个人走到露台外,风有点大,吹得她发丝微乱。
谢景行从走廊另一头过来,站在她身侧,没有说话。
她转头看了他一眼,眼里像藏着一潭水。
“今天风好大!”
“你冷吗?”
“还好!”
他拉过她的手,捂进掌心。
“你知道你站在这里的样子像什么吗?”
“什么?”
“像以前你一个人坐在基地雕塑前的样子!”
她一怔。
“那时候我第一次注意到你!”
“你那时候不是觉得我很‘孤僻’吗?”她偏头看他,语气淡淡。
“是!”他点头。
“但我现在知道,那不是孤僻,是你还不敢相信世界!”
她没有说话,只是垂下眼睫,良久之后才低声说。
“你总是知道我要说什么!”
“因为我一直在看你!”他语气平静,却有一种不容质疑的坚定。
“你不说话的时候,我也能知道你在想什么!”
“那我现在呢?”她问。
他将她拥进怀里,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
“你在想,幸好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她靠着他,眼眶轻轻一热,却没落下泪。
远处实验楼的玻璃窗上映出两人的倒影。
那么近,那么安静。
京北的夜幕降临得早,傅宅的灯一盏一盏亮起,傅衍礼坐在书房,窗前落着一叠旧信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