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早就想好了!”
然后门就合上了,发出清脆的一声。
他从梦中惊醒,心口发疼。
他记得那天的每个细节,却已经晚了。
他不敢给她发消息。
他怕她已经把他拉黑。
他也不敢去查她的近况。
怕她真的比从前过得好,怕她真的已经彻底不需要他。
他只能偶尔在项目新闻中,看见她出现在某个发布会的侧影。
她比以前瘦了,也更沉静了,说话不紧不慢,连笑都淡得几乎没有波澜。
他知道,那不是她真正的笑。
她的笑,是带着点倔强,是在实验室门口,夹着资料站在风里,对他说“今天的数据我又调了一遍”的样子。
她现在的笑,是一个彻底关上了窗户的人。
傅如烟走进阳台,身上披着一件灰色的长毛披肩,眼神淡淡。
“你又没睡?”
他没说话。
“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垮!”
他还是没应。
她走近一步,看他指尖那根已经烧尽的烟,淡声问:“你现在……是不是后悔了?”
他这次终于抬头,望着她。
她的眼里没有温度。
“你知道你现在这样很可怜吗?”
他点头:“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放过自己?”
他没说话,只是望向远方。
傅如烟站在他身侧,声音终于低下去:“你是不是开始怀疑我了?”
他转头看她,目光平静:“你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她没有回答。
他却笑了一下,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
“你怕我知道真相?”
傅如烟眼神一滞。
“我不会去查!”他说:“我连她的近况都不敢查,你觉得我还敢查你?”
“你知道她现在过得很好吗?”她忽然说:“比在你身边时候好太多!”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