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从来都不属于那个场!”
谢景行没插话,他知道,她需要自己把这些话慢慢说出来,而不是被任何人“解脱”。
“你知道我离开傅宅那天,穿的那条裙子,是傅母三年前给我的旧衣服吗?”她轻声说。
“我不想让人觉得我是‘被赶出来的’,所以穿得很整齐!”
“我还特地去做了个发型!”
“我一边走,一边告诉自己—你得挺直腰,走得稳!”
“可我当时其实脚都在抖!”
“我不知道我会去哪里,我身上连第一晚住哪儿的钱都没有!”
谢景行缓缓握住她的手。
“你走出来了!”
“是啊!”她轻笑一声。
“但那段日子还是会回来!”
“你走得太稳了,所以那些人到现在还以为你不痛!”他贴近她的耳边说。
她没有回应,只是靠在他肩上,眼神落在远处那一条被晚风扫得光秃秃的小道上。
“我前几天路过一个餐厅!”她忽然说。
“是我和他第一次吃晚饭的地方!”
“他当时点了一盘意面,吃了两口说不好吃,我就把自己的那一份给了他!”
“后来他才发现,那盘是我从中午开始一直想尝的新品!”
“他没道歉,只是说我‘太迁就人’!”
“我当时还笑了笑!”
谢景行听着,眉峰缓缓收紧,却没有打断。
“你说,为什么我那时候明明那么难过,还觉得他那样说是为我好?”
“因为你那时候还想留住他!”
“是啊!”她点头。
“我拼尽全力想成为他身边‘合适的女人’!”
“可我忘了,我连‘合适’都不是!”
谢景行拉着她往下走。
“那你现在呢?”
“我现在知道了!”她说。
“‘被看见’不是靠你低头,是靠你站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