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只是想留下!”
说到这儿,她忽然顿了一下,眼眶泛红。
“你知道吗?谢景行!”
“我那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傅衍礼能记得我的生日!”
“哪怕只是随口说一句‘今天你生日啊’,我也会觉得值!”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一种将深埋的情绪一点点推向光里的克制。
“可他从来没有记得过!”
谢景行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抱着她。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像是终于撑不住,整个人一点点靠进他怀里,声音闷闷地从他肩膀那侧传来:
“我甚至都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把我当过一个人!”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我就是他们那些家族棋局里的一颗子!”
“谁都能动,谁都能牺牲,谁都能弃掉!”
“而我曾经还天真到以为,只要我够稳,就能被留下!”
谢景行闭了闭眼,像是在极力压住胸口那一阵闷痛。
“知易!”他低声唤她的名字。
“嗯!”
“你已经不在那里了!”
“我知道!”
“你现在在这里!”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你在我身边!”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靠着,仿佛连哭都没有力气了。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坐直,眼角红着,语气却平静了不少。
“我不是舍不得他们了!”
“我只是,有时候想问一句—那时候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谢景行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你什么都没做错!”
“错的是他们!”
“是他们不配你对他们的好!”
陆知易看着他,眼里忽然泛起一层细碎的水光。
“你真的不觉得我太敏。感、太小题大做吗?”
“我觉得你正常得不能更正常!”他语气认真。
“一个人受了委屈会痛,这不是错!”
“能说出来,就比以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