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计划书,我改得还好吗?”
他说。
“你不是组长吗?这点事都来问我?”
她那天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头。
他以为她只是情绪淡薄。
可现在他才知道,她的沉默,是在努力隐藏失望。
他一直没说出口的话,是:
“我看见你了!”
但她没再等。
他忽然就明白了。
有些人不是不会回头。
是她走的时候,把门锁了,把钥匙丢了,把回头的路用力烧掉了。
傅宅的灯在凌晨两点亮了一盏。
傅如烟坐在**,神情疲倦。
她刚梦见了母亲。
梦里她回到那个阴雨的夜晚,母亲坐在旧宅阳台的藤椅上,一动不动。
她站在门边,手里拿着医生开的药。
她开不了口。
母亲说。
“你以后也会变成我这样的,对不对?”
她哭着摇头。
“不会的!”
母亲笑了。
“你会!”
她惊醒时,满身冷汗。
她走到浴室,打开水龙头,冷水溅在脸上,镜子里那张脸苍白得没有血色。
她已经不再做梦很多年了。
可最近,梦越来越多,越来越真实。
她以为她报复成功了。
她以为她赢了。
她以为傅家终于是她的了。
可她没有得到他。
她每天睡在他身边,却像是隔着一片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