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可是兄妹。”
女子轻笑出声。
“什么狗屁兄妹,我同哥哥从来不在意,所谓的礼法,根本束缚不了我们。”
沈珞缇冷眼看着两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两人披着兄妹的外衣苟且,她被欺瞒了二十年,整整二十年。
宁茹儿年近四十,脸上不见风霜,反观她,只比宁茹儿大半年,却比她老了十岁。
她嫁进国公府二十年,为国公府操劳,用嫁妆贴补亏空,尊重夫君,孝敬长辈,从无半点错处。
甚至对宁茹儿这个跟人私奔回府的小姑子掏心掏肺,将她视作亲妹,对她一双儿女。
等等,一双儿女。
“那对贱种的父亲是你。”
“那是自然,哥哥心里只有我一个,我心里也只有哥哥一个,我的孩子自然是哥哥的。”
沈珞缇脸上的笑意更加骇人,难怪那两个贱种眉眼间像极了江淮楠。
是她太傻。
宁茹儿看到沈珞缇痛苦的样子,心中格外舒爽。
“嫂子,不妨再告诉你一件事,你的阿允死了。”
沈珞缇如遭雷劈,不停摇头,她的阿允早上还过来请安了。
“你胡说。”
“江允跪在宫门口替沈家求情,被陛下杖毙,尸体还在宫门口摆着。”
“嫂子你知道吗?阿允死的时候可惨了,身上没有一块好肉,手脚全被掰断了,嘴里还念叨着沈家无罪。”
沈珞缇气急攻心,噗的吐出一口血,温热的血液一直流淌到下巴。
“江淮楠,阿允也是你儿子。”
江淮楠冷哼一声。
“我没有这种一心向着沈家的儿子。”
宁茹儿接着补刀。
“就是,哥哥又不缺儿子,要不是哥哥明智,早早将江允的名字从族谱上划走,今日江允这般定会连累到江家。”
划族谱?
宁茹儿笑得花枝乱颤,从怀中丢下一把匕首。
“嫂子,你还是自我了断了吧,也好成全我们一家四口,若是你不识趣,届时你会生不如死的。”
“等你死了,我就是国公府的主母,川儿就是国公府世子,我们会感激嫂子的。”
“嫂子,安心去吧,说不定还能追上你的阿允,沈家百口不久也要下去陪你了。”
宁茹儿的声音就像是毒虫,爬过沈珞缇的四肢百骸,一寸一寸将她的生机吞没。
江淮楠自以为大度的开口。
“看在你为国公府操劳二十年的份上,我可以给你留一具全尸。”
沈珞缇感觉呼吸不过来,巨大的绝望将她笼罩,那把泛着银光的匕首,深深刺痛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