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珞缇心中冷笑,轻飘飘调皮两字便揭过去了?
老太太满口重视嫡庶,可事情一旦同江淮楠扯上关系,便什么规矩都摆后面了。
“祖母,珞缇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还不清楚?”
老太夫人剜了沈珞缇一眼。
“我了解你的为人,才信任你,可你今日让祖母失望了。”
“珞缇,你可知府医怎么说?若是照顾不好,川儿脸上的伤可能会留疤。”
江淮楠终于忍不住,接过话茬。
“珞缇,你既然答应带茹儿他们出门,就该护着他们,你怎还帮旁人奚落他们。”
江淮楠脸上亦有点不悦。
“我几时奚落他们?”
“你怎当着众人的面说茹儿私通?”
沈珞缇回望,目光灼灼的盯着江淮楠那虚伪的嘴脸。
“难道不是吗?”
江淮楠被噎住了。
当然不是,茹儿是他的女人,怎是私通?
“国公爷,珞缇知道比不过妹妹在你心里的位置,但是国公爷连情况都未曾弄明白,真让我寒心。”
江淮楠所有指责的话都被堵了回来。
“珞缇,我不是那个意思。”
宁茹儿眼珠子一转,抽抽噎噎开口。
“都怪茹儿丢了国公府的脸面,怪不得嫂子不帮忙,都是我不好。”
宁茹儿哭哭啼啼,一边用帕子擦泪,一边开口。
“本来就该怪你,本来就是你不好。”
宁茹儿懵了,怔愣的看着沈珞缇,不应该是这个反应啊。
“长公主何等尊贵,那小郡主是她的心肝,川儿淹死了她的猫,你们能囫囵个回来,就该烧香拜佛,竟还不知悔改。”
宁茹儿正要反驳,可沈珞缇怎会给她机会?
“川儿还小,他不知道长公主的脾性,难道你也不知道吗?我千叮咛万嘱咐,让你好好看着川儿,你听了吗?”
宁茹儿不可置信的看着沈珞缇。
她何时说过。
“嫂子,你不能为了替自己开脱,就胡说八道。”
“我开脱什么?是我淹死那猫儿的?是我出言指责长公主和郡主的?”
没毛病,错的不是沈珞缇,她为何开脱。
“国公爷,我同你说过,让你好好叮嘱妹妹,怎么她惹了长公主,还赖上我了。”
江淮楠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你说她指责郡主和长公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