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珞缇带着婢女到寿宁轩的时候,屋内有声音传出来。
撩开门帘走进去,地上捆着两人,杨氏满脸愤懑。
“祖母,母亲,国公爷。”
沈珞缇行礼过后,在杨氏的身边坐下。
“母亲这是怎么了?”
“这两人在茹姑娘的院门口私会,我派人守了几天,昨晚终于逮到两人。”
话落,沈珞缇偷偷扫了一眼屋中知道实情的三人,江淮楠和宁茹儿低着头,老太夫人手中的佛珠都快捏碎了。
沈珞缇轻轻哦了一声,杨氏只对了一半。
私会的不是这两人,是他们的主子。
尽管是兄妹,但是江淮楠晚上不可能明目张胆的在宁茹儿的院中。
所以晚上他们要是耐不住寂寞,这两人的亲信便会在门口守着,一有风吹草动,里头的人也好知道。
这也是沈珞缇重生回来才查出来的情况,前几日不过是提了一嘴。
杨氏动作倒是神速。
“母亲,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这婆子瞧着比这小厮年纪大了不少,要不问问两人。”
杨氏还未回话,宁茹儿接过话茬。
“嫂子,天下之大,什么怪事都有。”
沈珞缇视线落在宁茹儿的身上,随即又飘到江淮楠的身上。
“茹儿说得对,没什么好问的,免得污了耳朵。”
“既然国公爷和妹妹都这样说,那实在是没有审问的理由。”
宁茹儿脸色有点不看。
“妹妹没有吓到吧?”
宁茹儿本有些怨气的,听到沈珞缇这关心的话语,还以为沈珞缇不生气了。
“昨晚听到声响是吓了一跳,川儿和之韵都吓哭了。”
谁知,沈珞缇并未像以往一样表现出关心。
“这样啊。”
宁茹儿一噎,心中暗骂一声。
“母亲,后院住的都是女眷,这婆子竟敢将外男带到后院,若是唐突了府中的女眷,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嗯,拖下去打死,警示府中的下人,谁若是不守规矩,便是这样的下场。”
沈珞缇不动声色的看着宁茹儿,左膀右臂都没了。
宁茹儿心狠狠跳了一下,老太夫人这话明明是在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