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心情好不容易平复一些,大冬天的,她不知道从哪里弄出两条蛇,吓得两人做了几天晚上的噩梦。
更加过分的是,她居然给他下药,一晚上耗费了不知多少精力,缓了好多天,他还是提不起劲。
每次事情败露,她就是那番说辞,用曾经的誓言堵住他的口,要不就是用两个孩子。
宁茹儿被江淮楠冷漠的态度刺激到。
“哥哥,我要怎样,难道你不明白?”
“我要你将那两人赶出府,她们不能生育,便是最好的借口。”
江淮楠失望的看着宁茹儿。
“好。”
宁茹儿一瞬间有些怔愣,似是没想到江淮楠会这般痛快。
“哥哥,你说的都是真的?”
江淮楠无力的点头。
“将她们都赶出去,等尚书府查清楚其中的内情,然后国公府沦为上京的笑柄,若是顺利传到陛下的耳朵里面,我被削官夺爵,以后就只守着你一个。”
宁茹儿皱着眉,她算是听出来了,江淮楠这是反讽她。
每次都是如此,一提到那两个贱人,江淮楠总会有各种借口。
“你又诓骗我。”
“我没有,反正事情是你做的,我认了。”
宁茹儿不可置信。
“此事除了你和祖母,谁都不知道,尚书府的人又怎会知道?”
江淮楠突然觉得无奈,柳柳和烟烟虽不是尚书大人的亲女儿,可家族中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两人若是被休弃出府,尚书大人定会查清楚其中缘由。
“茹儿,国公府没有麝香。”
一句话点醒宁茹儿。
麝香是她从府外买回来的,宁茹儿怕了。
若是江淮楠什么都没有了,她这些年的付出和忍耐全都白费了。
绝对不可以,她不能回到那样的光景,她不能再过那样的苦日子。
当年沈珞缇进府,老太夫人背着江淮楠将她赶出去,倒是给了她一笔银子,只是她不善经营,很快就被手底下的人掏空了。
她被带到了临县,身上只有典当簪子换来的五两银子,她没有银钱租马车,一步一步走回京城。
宁茹儿咽下心头的怨恨和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