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珞缇心中好笑,这是老太夫人该受的。
两人说着国公府的事情,荣伯站在一旁,插不进话,但是姑娘回府,得陪着。
若是大将军在京中,倒不用他这老头子陪着,可大将军驻守边关,他不能让姑娘觉得冷清。
“荣伯,我有话跟你说。”
荣伯和方嬷嬷对视一眼,心中已经有猜测,姑娘神情严肃,事情怕是不简单。
“嬷嬷下去看点心。”
方嬷嬷也好,荣伯也好,十分有分寸。
正厅里,沈珞缇坐在上首,荣伯坐在下首,倩彤和画芷一人守一个角落,霜凡则在屋顶上。
荣伯许久不曾见这样的架势了,眼眸沉了下来。
“姑娘,可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荣伯,霜凡已经将府中不安分的几人赶了出去,确保他们不会再出现在京城,可我心里还是忍不住担心。”
荣伯点头,沈家如今是多少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小心点总不是坏事。
“老奴明白,姑娘想如何做?”
“荣伯手中还有多少可用的人?”
沈珞缇所说的自然是那些不曾在人前露面的,但是花了大价钱培养的手下。
“十人。”
沈珞缇心中盘算,十人约莫也够了。
“荣伯,点五人暗中排查沈家的下人,若是还有二心的,偷偷解决了,剩下的五人守着父亲的书房和院子,若是发现有可疑的,一定要留下活口。”
霜凡的人如今不够用了,沈珞缇怕事情有疏漏,所以别的人手。
荣伯眼神如锯,脸色沉了下来。
大将军的书房和院子,荣伯十分警觉。
“姑娘可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舅父让我们小心点。”
荣伯是父亲的人,若是她将江淮楠的事情告知,那跟同父亲明说没两样。
但是舅父的名头就不一样了,舅父在朝中混,他的话不仅有分量,关键是舅父能将父亲忽悠过去。
果然,荣伯一听此话是温太傅所言,神情更加严肃了,放在椅背上的手都握成拳了。
“姑娘莫要操心,老奴知道了,定会替大将军好好守着沈家。”
“好,辛苦荣伯了。”
“不辛苦,老奴如今悠闲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