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楠背脊发凉,扶持二弟跟他斗,她坐收渔翁之利?
“不会的,这一切都是你的猜想。”
江淮楠不敢相信,他们明明藏得如此好,而且珞缇满心满心都是他。
不对。
她现在看他的眼神跟之前不一样了,从前她眼中都带着光,如今都是淡淡的。
“哥哥,你若是不信,你可以亲自试探一番。”
说罢,宁茹儿附在江淮楠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晚间,江淮楠提着一壶桃花酿走进拾花苑,沈珞缇正在用膳。
江淮楠的视线从桌子上的菜肴略过,目光上移,落在沈珞缇的身上,强压下心头的恐惧。
“珞缇,我们好久没一块用膳了。”
沈珞缇擦了擦嘴,起身接过江淮楠的酒。
这个动作,让江淮楠安了安心。
“国公爷忙,所以并未让人打扰。”
江淮楠从身后环住沈珞缇,将下巴抵在沈珞缇的颈窝处,凑近闻了闻,还是熟悉的味道。
“珞缇,我们是夫妻,谈何打扰?”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沈珞缇的脸上。
恶心。
“好,下次我定会让人提前问问国公爷。”
“珞缇,可是我做了什么事情,惹你生气了,你最近看我的眼神好陌生。”
沈珞缇拼命克制住想要拔簪子的冲动,转身退后一步,温柔的看着江淮楠。
“我也有同样的感受,国公爷最近看我的眼神也很冷漠,所以这些日子我一直想做得更好。”
江淮楠拧眉,他有吗?
他不记得了,但是最近的心情的确谈不上好,尤其是茹儿接二连三犯错。
“我没有,你想多了。”
“是吗?”
沈珞缇眸色冷然,提着桃花酿的手微微收紧,青筋暴起。
突然,江淮楠将沈珞缇翻了个身,四目相对,沈珞缇的眼底有惊慌还有爱意,他最熟悉不过。
“真的是你想多了,外头的人都羡慕我有一个端庄大度的妻子,我恨不能将你捧在手心。”
沈珞缇轻笑出声,捧在手心,还是捏死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