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楠挂念她,她把江淮楠挂心上,绝配。
“祖母,府医怎么说?”
宁茹儿被忽视,狠狠的瞪了沈珞缇一眼。
“府医已经将淮楠伤口的毒给逼出来了,但是伤口还肿着,说是今晚就能醒,只是要休养一段时间。”
沈珞缇明显松了一口气,捂着自己的胸口。
“那就好。”
“沈珞缇,你是不是故意的?这蛇该不会是你让人出府买的吧?不然拾花苑怎么会有蛇?青蛇怎么刚好咬了哥哥,不咬你?”
老太夫人眉头皱起,不满的看着宁茹儿,正要出言斥责,可一道温柔的女声接过她的话茬。
“茹姑娘这话说得妾身都听不下去,依着茹姑娘的意思,这蛇要是咬了夫人,那是不是可以说这蛇是国公爷买进府的?”
李烟烟可是一点都不惯着宁茹儿,还横了宁茹儿一眼。
“我在说话,有你多嘴的份吗?”
“你不让我多嘴,妾身偏要多嘴,夫人对你这样好,你就是个白眼狼,开口闭口就是夫人的名字,没有半点尊重。”
“李烟烟,你给我住嘴,我只是在分析,大冷天出现蛇本就是怪事。”
李烟烟哼了一声。
“那照茹姑娘所说,前段时间老太夫人突然病倒,是不是茹姑娘特意下的毒,好传扬自己的名声,虽然最后适得其反。”
沈珞缇嘴角微微勾起,李烟烟还真误打误撞猜对了,抬眸看向老太夫人,看来不需要她出手,她只要在背后推波助澜即可。
老太夫人抓着拐杖的手微微收紧,指关节有点泛白。
宁茹儿的脸唰的一下白了,眼底有一闪而过的惊慌,下意识看向老太夫人。
“李烟烟,你红口白牙污蔑我。”
李烟烟粲然一笑。
“妾身不过是学茹姑娘的。”
“你。”
“都给我住嘴,珞缇刚受惊吓,你们要是想吵,给我滚出去吵。”
宁茹儿咬着唇,心中突然有点不安,这贱人一定是故意的,哪壶不开非要提哪壶。
江若风站在廊下,听着里头的动静,若不是碍于礼数,他定要进去瞧一眼。
可是江淮楠有一句话说对了,闲话易出,他可以不要名声,但是不能影响嫂子。
听到里头的争吵,又是宁茹儿,上蹿下跳的小丑。
他们做了那样的丑事,没有半点羞耻之心,还敢指责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