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嘲笑我衣服样式过时了?”
晚星眼眶通红,不停摇头。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只是想说夫人不会穿粉色,所以想让茹姑娘放心。”
宁茹儿伸手将晚星扶起,神情略微愧疚。
“打疼了吧。”
晚星摇头。
“不疼,是奴婢嘴笨。”
“下次有什么话要一次说完,莫要说半句留半句。”
沈珞缇并未知道扶苏苑的这个小插曲,温宜兰巳时就到了扶苏苑,姐妹两人正叙话呢。
“珞缇,你同表姐透露一点,你今日可是有别的计划?”
温宜兰了解沈珞缇,往年国公府可不会办什么春日小宴。
沈珞缇笑着出声。
“还是表姐聪慧。”
“你少拿话堵我,连我都不能知道?”
“表姐等会便知。”
温宜兰倒也不强求,反正不急于这一时,且看沈珞缇这样子,定是做好了准备,她可不敢打扰表妹的计划。
不过,这国公府还真是一团乱麻。
“若是需要我帮忙的,知会一声,表姐愿意为你肝脑涂地。”
“我可不敢让你肝脑涂地,我怕表姐夫让我还个囫囵个的表姐。”
温宜兰睨了沈珞缇一眼,眼底带着宠溺。
“成日就知道胡说。”
“表姐骂人不错,等会多发挥两成的功力即可。”
温宜兰当即在沈珞缇的头上敲了一下,力道不重,还没有小猫挠得重。
“我在旁人眼里都是知书达理,落落大方,一到你这里,就成了骂街的泼妇?”
“那倒不是,我只觉得表姐骂人的话都比旁人说得好听,怎么就是骂街的泼妇了?”
“再说了,哪里有泼妇骂街还引经据典的?”
温宜兰看着沈珞缇认真的表情,嗤笑出声。
“行,帮你。”
聊了一会,瞧着时间差不多了,两人起身带着婢女往后花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