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侃侃而谈,江淮楠站在后面目瞪口呆,这就是要让二弟丢面的法子?
怕是过了今日,自己这个国公爷更没有存在感了。
宁茹儿的神情同样好不到哪里去,眼睛瞪得滚圆,帕子呢?她分明放进去了,怎变成了策论题目?
宁茹儿不可置信,趁着几人不注意,上前翻找。
“姐姐,你这是在做什么?”
江若风温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宁茹儿有些尴尬的转过身,屋中的几人同样疑惑的看着宁茹儿,一脸不解,她怎么还没出去?
“我只是想帮二弟整理一下。”
“不敢劳烦姐姐,姐姐还是快些离开,莫要打扰了几位兄长的雅兴,且姐姐在此,兄长们也不敢畅所欲言。”
宁茹儿这才注意到几人的神色,一张脸涨成猪肝色,只好不情不愿的离开。
她算是知道了,自己又被江若风耍了。
哎!
另一边,宁之韵看着亭子中的几人,并未看到母亲的身影,更加着急了。
一路小跑,哭哭啼啼跑到老太夫人身边跪下,小手扯着老太夫人的衣摆。
“曾外祖母,你不要赶走母亲。”
亭中的几人都看了过来,老太夫人赶忙将宁之韵扶起来,心中暗骂一声,一定是宁茹儿又在搞鬼。
今早起来她的眉头就一直跳个不停。
“之韵,快起来,你这是怎么了。”
“曾外祖母,母亲只是不想离开哥哥和之韵,所以才给曾外祖母吃有毒的糕点,求求曾外祖母不要赶母亲走。”
宁之韵生怕老太夫人让人将她拖下去,也怕再也见不到自己的母亲,小手紧紧的捉住老太夫人的衣摆。
老太夫人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什么有毒的糕点?”
“之韵错了,之韵以后都不敢帮母亲送糕点了。”
在座的人都是人精,立即明白其中的深意,老太夫人生病的事情满京城都知道,原来真不是天花,是中毒。
而且这毒还是江家的养女借助一个小孩子的手下的。
联想前前后后,亭中几人的神情十分精彩,宁茹儿给老太夫人下毒,接着再以此传扬自己的名声。
老太夫人作为当事人,更是明白,宁茹儿为了不去庵堂,倒是好算计。
她本就心中存疑,没想到还真是那贱人的手笔。
“都说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茹姑娘这是上赶着给自己的女儿挖坑,旁人要是知道了,之韵以后的婚事怕是艰难。”
哪家会要一个毒害曾外祖母的儿媳?即便她年纪小不懂事,可到底也是污点。
温宜兰温声开口,话中心疼宁之韵,可往深了想,这分明在点宁茹儿为人母的无耻。
“蓝嬷嬷,带之韵下去。”
老太夫人厉声开口,地上跪着的宁之韵头一次看到这样的曾外祖母,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
正巧此时,宁茹儿和杨氏走了回来。
“母亲。”
宁之韵看到宁茹儿,高兴的扑过去,姨母说得没错,只要她求情,曾外祖母就不会赶走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