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直勾勾的看着江若风,眼底尽是打量。
“你可是有事瞒着母亲?”
江若风淡然点头,没有否认。
“母亲聪慧。”
杨氏没好气白了江若风一眼,她若是真聪慧,就不会后知后觉。
“说吧,今日到底怎么回事?”
“母亲,嫂子又帮了儿子一次,也帮了我们三个一个大忙,你回头可要好好谢谢嫂子。”
杨氏云里雾里。
“我自是感激你嫂子的。”
“前几日,我去温家了,宁茹儿假扮丫环混进我的书房,将此物放到我书房中。”
江若风从一旁的书籍中拿出一方帕子,许是怕损坏,还特意用书本夹着。
杨氏拿起帕子一瞧,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冷汗冒了一茬又一茬,捂着胸口。
“这是你嫂子的帕子。”
杨氏这些日子时常到拾花苑,两人偶尔也会坐到一块绣花缝衣,这帕子的针脚同珞缇绣的那些衣物的针脚一致。
“是。”
杨氏全都明白过来了,好一个一箭双雕,宁茹儿这般是要同时毁了若风和珞缇。
一个是不守妇道的嫂子,一个是寡廉鲜耻的小叔,天大的笑话。
以后珞缇在京中抬不起头,若风仕途上怕也无妄,多大仇多大怨啊。
“真是可恶。”
难怪江淮楠会带着同窗过来,敢情是为了揭破这栽赃的丑事。
不对,江淮楠。
“你大哥也知道这事?”
“若风不清楚大哥是否知道,儿子只知道要是没有嫂子提醒,儿子以后就全毁了。”
“所以你跟你嫂子将计就计。”
杨氏全都想明白了,明白为何珞缇要让枝意去同之韵说那些话。
此等蛇蝎祸害,就该赶得远远的。
“所以若是祖母问起什么,母亲该护着嫂子,莫要因为害怕担责,就糊里糊涂。”
杨氏白了江若风一眼。
“母亲心中有分寸,且我也不是忘恩负义的小人,你把心放到肚子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