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一个夫人惊呼出声,大家这才想起三个孩子的年纪,看向沈珞缇的眼神又多了几分同情。
“这都是什么事,我从未见过如此荒唐的事情,披着兄妹的外衣,做着苟且的勾当。”
“这比外室还不如,外室起码不敢同正妻对上,茹姑娘恨不能将国公夫人踩在脚底下。”
萧棠月十分满意大家的反应,今日果然没有白布局,宁茹入敢暗讽她以权压人,她的儿子不但淹死锦白,竟然还敢同今禾起冲突,她总算彻底出了这口怄气。
“珞缇,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江淮楠看着安静站在长公主旁边的女子,此时的沈珞缇像极了一个破碎的风筝,稍稍一松手,就消失不见。
他必须要捉住沈珞缇,他不能没有她。
“珞缇,你相信我。”
“确实不是她看到的那样,不过她都听到了,你们欢愉的过程她全都听在耳里。”
萧棠月最看不惯江淮楠这种男子,到了现在,居然还想卖惨。
江淮楠皱着眉,都听到了?
她们很早就到了?
眼眶当即红了,朝着沈珞缇走过去。
“珞缇,我是爱你的,我的心里只有你,曾经我也想这辈子只有你一个,但是母亲说要我照顾好茹儿,我不能辜负母亲的嘱托。”
萧棠月脸上的笑容僵住,鄙夷的看着江淮楠。
“江淮楠,你有没有点脸皮?你照顾人可以给她找一个好夫家,给她多备点嫁妆,将人照顾到**,你还有理了,你亡母听到你这番话,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心。”
“既然动了心思,就该将人纳进门,又或是娶为正妻,可你是如何做的?又当又立,娼妓的羞耻心都比你多,天底下所有男子都为你感到羞耻。”
江淮楠不理会萧棠月的嘲弄,此时他只在意沈珞缇,只要珞缇还站在他这边,他的前途就还有望。
“珞缇。”
“珞缇,你们夫妻七载,你该是知道淮楠的为人的,有什么话,我们回去再说。”
老太夫人也舍下脸面帮腔,满脸愧疚,眼中带泪。
沈珞缇又岂会不知两人的心思,不过希望她像在周家时候一般,站出来替他收拾烂摊子,再拍板将宁茹儿收下。
做一个合格的主母,一个知分寸的宗妇。
可是她筹谋许久,就为了今日,她怎会如他们所愿?
萧棠月比沈珞缇还要着急,伸手扯了扯她的袖子。
“你父兄都是大英雄,你可莫要给他们丢脸。”
沈珞缇缓缓看向萧棠月,神情悲戚,直接晕倒在萧棠月的怀中。
“夫人,夫人。”
江淮楠的手垂在半空,目光呆滞。
完了!
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