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棠月脸上的怒意立即便散了,画芷贴心的撩开马车帘子。
“你家姑娘乃是沈将军的嫡女,本宫岂能坐视不管,你倒是个忠仆,将你家姑娘带回府中休养吧。”
“多谢长公主,沈家上下定不会忘记长公主的大恩。”
萧棠月听了这话,伸手将帘子全都打上去,围观的人群都看到了一脸惨白的沈珞缇被沈家的仆妇接回府中。
“珞缇。”
沈珞缇听到叶氏的声音,立即睁开了眼睛。
“舅母,你怎么来了?”
叶氏眼底泛红,显然是哭过的,而且还哭狠了。
“你早就知道了吧。”
沈珞缇点头,靠在叶氏的肩膀上。
“对,我早就知道了,之所以不告诉舅母,我是怕舅母会忍不住提刀去灭了江淮楠和宁茹儿。”
叶氏如何能不知道这是沈珞缇的玩笑话。
“舅母知道你心中有顾念,你是怕我们冲动坏了你的计划,可你跟我们说清楚,我们也好给你出出主意,你不让我们插手,我们自是不会插手的。方才你舅父收到风声的时候,丢下一群学子,将自己关在书房中,脸拉得老长。”
“舅母心里跟被刀刺一样,钻心的疼,舅母如何跟你母亲交代。”
沈珞缇拍了拍叶氏的手背。
“舅母,母亲不会怪你的,回头我亲自去信同父亲母亲解释清楚,他们断然不会怪舅父舅母。”
“我们不是怕他们怪罪。”
“珞缇知道,舅父和舅母是心疼我,是担心我。”
“你父兄要是知道此事,即便不能亲自回京,怕是也会派身边的亲信回来替你撑着。”
“我知道,所以回到府中我就写信,务必赶在消息到达之前将信送到。”
叶氏伸手搂住沈珞缇。
“今日过后,江淮楠和宁茹儿的名字就是耻辱,他们就是人人都骂的烂人,这如今才是第一步,这段时间你就在沈家好好养着,务必要让老太夫人亲自上门请你。”
沈珞缇也是这般想的,等长公主将事情传出去,老太夫人不亲自上门都不行,江淮楠背信弃义,老太夫人何尝不是帮凶?
她分明知道一切,却还是选择帮江淮楠隐瞒,且事到如今,还指着她替江淮楠开脱,真是好大的脸。
今日她要是不晕,老太夫人也该晕的,所以她抢在老太夫人之前晕过去,让他们自己收拾烂摊子。
至于宁茹儿,他们若是将人纳进府,那便做个贱妾。
沈珞缇可忘不掉上辈子临时前,江淮楠为活命,可是一点都不犹豫就要了宁茹儿的命。
她倒要看看这辈子声名尽毁,他们之间的感情是否还会那么坚固,是否还能跟以前一样恩恩爱爱。
长公主在马车上的话,她全都听到了,届时陛下若是削了江淮楠的爵位,再去
“事已至此,沈家、温家、齐家、赵家都不会放过江淮楠和宁茹儿,有他们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