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就像决堤的洪水,泄了一波又一波,汹涌澎湃。
“傻子,要怪也怪江淮楠,你是受害者,你有什么错,好在一切都是梦,一切都没有发生。”
说罢,温宜兰双手合十,朝着上方拜了拜。
“定是沈家祖宗有眼,给你托梦。”
沈珞缇轻声啜泣起来,不是梦,真真实实发生的事情,那段记忆太痛了。
“想哭就哭吧,我不会笑话你的。”
听到温宜兰的话,沈珞缇噗嗤笑出声来,险些捂出鼻涕泡。
“以后你该怎么办?”
“后面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江家我是一定要回去的,出了这种事情,他们即便对我再不爽,明面上也不敢对我怎样?”
“不怕明面上的,就怕暗处的利剑。”
“那就看看谁的利剑多。”
老太夫人带着宁茹儿到沈家的时候,门口已经围了不少百姓,见到两人,议论纷纷。
“家中不肖子孙做出那样的事情,居然还有脸上门。”
“不然能如何,江家如何能舍得了沈家这门姻亲,就算在沈家门口跪上一个月也要求沈姑娘原谅。”
“这老太夫人也不是好人,替孙子遮掩,欺瞒沈姑娘。”
“根都坏掉了,能出什么好笋。”
“呸,不要脸。”
老太夫人泪眼模糊,整个人都靠在蓝嬷嬷的身上,宁茹儿则跪在台阶下。
老太夫人哭着上前,却被荣伯拿棍子拦下了。
“劳烦管事的通报一声,我带着罪人过来认罪,珞缇要是能原谅江家,老婆子就算现在下地狱都无悔。”
荣伯手上青筋暴起,他这棍子是昨夜连夜找出来的,为的就是等江淮楠上门,定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可来的是老太夫人。
荣伯眼眸眯起,凉凉的扫过老太夫人。
“老太夫人真是护短,做错事情的可不止这女子。”
“那孽障已经下不来床了,若不是怕他死在沈家门口,污了沈家的门槛,我定要让人将他抬过来。”
老太夫人的声音不小,确保身后的百姓都能听到。
“话都是老太夫人说的,我们并未看到,而且江家人在沈家人眼里,已经没有任何可信度。”
“老太夫人明知道江淮楠心悦这妇人,却让他蒙骗我家姑娘,娶了我家姑娘,又将相好接回来,满京城问问,哪户体面人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孽种只比嫡子小两个月,接回府里,哥哥妹妹也不膈应,江淮楠良心何在?”
“江淮楠吃两家饭,两边都想讨好,既想要姑娘的身份地位,又忘不掉相好,算盘打得真响。”
老太夫人当即老泪纵横。
“江家错了,可我一直都是将珞缇当成亲孙女的,珞缇辅一进府,我就将中馈全都交由她的手,从未怀疑过她半分。”
“老太夫人为何将中馈交出来,还不是国公府有一大堆账需要姑娘用嫁妆来平,可要在众人面前分说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