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李柳柳和李烟烟心怀有愧的进来拾花苑,宁茹儿日日霸着老爷,她们都没能替主母分忧。
这些日子她们也想明白了,她们进府的第二日便能发现江淮楠和宁茹儿之间微妙的关系,之前她们还以为主母不知,用话语暗示过。
可如今看来,主母分明是早就知道了此事,所以才将她们两人从江南买来,给她们安排了新的身份,目的就是为了让她们进府牵制住宁茹儿,或是挑拨她和江淮楠之间的关系。
可眼下看来,她们好像并未做好。
“倩彤,给两位姨娘上茶。”
两人抬头看着沈珞缇,眼底含有愧疚。
“主母,妾身这些日子都不能将老爷拖住。”
话一出口,沈珞缇便明白两人为何会露出愧疚的神情在,嘴角微微勾起。
“无妨,他若是不到你们院中,你们不也轻松一点?”
两人对视一眼,确实轻松不少,可是她们怕太轻松便没有了用处,货物若是没了用处,那便只有一种下场。
她们也想用药来着,可这段时间老爷早出晚归,一回府就径直去了扶苏苑,她们人都见不到,更别说用药。
“可是主母让妾身们进府,不就是为了挑拨老爷和那贱人的关系吗?”
沈珞缇听出了话语中的小心翼翼。
“既然我已经让人将你们买下,那便不会再将你们送出去,且你们做的很好,无需担忧。”
两人脸上闪过欣喜,提起的石头掉了下去。
“妾身多谢主母。”
“不用急,且让他们再恩爱一些时日,到时候江淮楠自然会重新回去找你们。”
“好,妾身明白。”
“回去吧,若是没有我的吩咐,这些时日莫要过来寻我。”
两人闻言,立即起身告辞,主母这么做一定有主母的安排,她们听话行事即可。
“霜凡,江淮楠最近可有什么新的进展?”
“不曾,每日出府不是找昭王府的小厮喝酒吃茶,就是找昭王一党的大臣府中的家丁。”
小厮往上是管事,管事往上是昭王的近身伺候。
“看来他想见到昭王,还需要一段时间。”
“夫人,江淮楠已经怀疑了,我们要加快动作了。”
沈珞缇心中冷了下来,上辈子江淮楠踩着沈家往上爬,即便处境不一样,这辈子他依旧想故伎重施。
她如何能不恨?
敛去眼底的情绪,沈珞缇抬眸看向林嬷嬷。
“嬷嬷,先前问你要的药,你可让人准备好了?”
林嬷嬷点头,伸手从袖中拿出一个瓷瓶,放到桌面上。
“这便是姑娘要找的东西,昨日方才拿到,正好想给姑娘。”
“一颗,便是两个月,姑娘可要算好时间。”
沈珞缇微微点头。
“霜凡,从赵铁柱身上入手,柳姨娘那里有现成的药,你去问她要一点。”
“好,奴婢明白。”
“记住,药性要弱一点。”
沈珞缇视线落在瓷瓶上,还有半个月的时间,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