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星,你昨夜做贼去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晚星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昨儿个睡不好。”
宁茹儿深深看了晚星一眼,走到梳妆台前拿了一盒胭脂。
“这是哥哥给我买的,我只用过一次,你拿去用吧,遮一遮眼底的青黑。”
晚星看着宁茹儿手中的胭脂,这一小盒怕是要十两银子,她如何能用这么贵重的东西。
“姨娘,奴婢休息一会就好了,这个胭脂太贵重了。”
“拿着吧,你我之间的情谊可比这盒胭脂贵重多了。”
晚星闻言,眼眶发酸,她真是该死,姨娘待她这般好,她居然因着倩彤的两句话就怀疑姨娘,昨儿个还堤防了一整天。
“收下吧,困了就回去歇一会,我这里暂时不需要你伺候。”
以后再也不会听信旁人的谗言,晚星一脸感动,接过胭脂盒退了下去。
铜镜中的宁茹儿眉目带笑,这药本来是要给哥哥用的,倒是便宜你了。
晚星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头,一睁眼,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晚星急急忙忙爬起来。
“怎的睡过头了。”
晚星略有懊恼,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裳,视线突然落在一旁的小桌子上。
晚星犹豫半晌,素手拿起胭脂,对着屋中的铜盆涂抹起来,果然肤色好多了。
宁茹儿看到了晚星的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晚膳过后,宁茹儿趁着江淮楠洗漱的间隙悄悄带着晚星出去。
刚到后花园,晚星就觉得浑身有点燥热,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可是她穿得并不多。
晚星不自觉伸手扯了扯领口,口愈发干。
宁茹儿见状,笑着开口。
“晚星,你在这等我一会。”
“好。”
晚星拼命扯着自己的衣领,眼前的景致开始重叠,脑中突然想起那日倩彤的话。
**?
她虽然不曾用过此药,但是她见过姨娘用过,姨娘用药过后就会不自觉的扯自己的衣领。
就像一颗惊雷,突然在晚星的脑中炸开。
晚星顾不得别的,手哆哆嗦嗦伸向荷包,她有药。
灼热的感觉快将晚星包围,突然,身后有人将她一把抱住。